速度快的就像她即将要在下一秒背过气似的,紧随她无法掩饰住内心恐慌的嘶哑嗓音,嵌在大厅墙壁中的铜制烛台上空猛地喷发了一股股火焰,那些人物画像也都各自散发出一圈颜色不一的微光,它们就像是活了一样,全都目光愤怒地怒视来犯的不速之客。空气凝滞了起来,一股可怕至极的强大气势在大厅中急速涌起,冲向了入侵者。
它起效了。除了为首披着斗篷的男子,剩下四个人的面孔立刻变得模糊起来,光线在这群陌生来客周围扭曲消失,他们身上的衣服褪去了色彩,大厅中的座钟钟摆在指向下一刻度的进程中迟迟无法前行,对峙双方间短短的十几英尺距离一下子被拉长到极远,又变得极近,他们每个人的身躯都在发生一种诡异的变形,就像电影中的多个帧错误的重叠在一起,似乎有某种可怖的未知事物潜藏在那具皮囊之下。
“够了。”
突至的异象骤然消失,随着一声刺耳的皮鞋撞地声响起,念咒的声音如同断弦的提琴般戛然而止,女巫瘦弱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她朝着地板直直摔了下去,幸好站在女巫身边的少年反应迅速,仓促间接住了她。
变故没有结束,又是一阵隆隆的霹雳爆炸声,墙壁上画像中的夫人们相继失去神采,上了年头的木质相框一个接一个裂开掉在地上,最后,烛台上空的火光极为不甘的闪了两闪,慢慢熄灭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倚仗凭借一个八世纪的保护魔法就以为能高枕无忧,阻挡我的脚步”穿着牛仔夹克的中年男人冷冷的说着,他身后的四个人全都大口喘着气,似乎刚刚完成了一场艰辛的马拉松长跑比赛,“蠢货。”
“当然,这是个很强大的法咒,非常非常强大。如果不是我们虔诚的信徒甘愿自我奉献,我得承认,即便是我,也很难这样轻而易举的站在这里。”男人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着,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他四面看了一圈,然后随手拔出了插在胸口上的匕首除了在衣服上留下一个豁口外,一滴血液都没有流出。
“真是遗憾,我喜欢这件衣服。”男人遗憾的看了自己身上的夹克一眼,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手,一缕闪着微光的灰色粉末立刻沿着他手指间缝隙流淌向地面。“你们不准备说些什么好吧,我不勉强。”
“这些都是魔法”突然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涌入了瑞德的大脑,他趴在沙发垫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全身肌肉紧绷着,受到教训的fbi没敢再看向那个可怕男人,他只从房间内光线的变化判断出男人在朝着莱斯的方向走去,而那群中年女人与少男少女的怪异组合,正挤在一起慢慢绕到另一边,他还注意到,那位校长女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握住了那栈原本安放在茶几上的油灯。
如果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发誓会补上所有的神秘学知识,但目前最好还是保持现状,瑞德想。不过没等他进一步思考,有人说话了。
“我做到了我完成了任务伟大的撒旦,我做到了。”躺在血泊中的警察莱斯目光涣散,大量暗红色的血污弄脏了地板,他失神的盯着一个空无一物的方向,尽管瞳孔已经放大失焦,但他干涩脱皮的嘴唇仍然在小幅度的缓缓蠕动,穿着夹克的男人的接近似乎一瞬间又给他输入了活力,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嘴唇中涌了出来,“主人,我做到”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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