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起呢”
“哐当”一声,最外面的一口棺材盖被掀开,扑面而来的腐臭味让梁辉眉头一皱,一具白骨静静地躺在棺材里。
他一脸嫌弃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白手绢,捂住了鼻子。
“哥,外面好像有动静”梁墨在寺庙门口小声喊道。
梁辉的目光在面前的数十口棺材上扫了一遍,他拿出匕首走向了其中一尊,对着棺材盖用力往里一刺,只见里面毫无动静。
他侧耳聆听了片刻后,悻悻然拨出了匕首向梁墨一挥手,“走”
脚步声由近及远,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束辛的唇瓣被咬出了一道血丝,他平躺在棺材里,望着眼前被刺破的棺材板一动都不敢动,双手还死死紧握着那把小刀。
胸口快速地上下起伏,他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恐惧让自己保持镇静。
半响后,确保身边再无动静,他才缓缓推开了棺材盖,从来里面爬了出来。
他走到放置在最里面的那口棺材里,移开了上面的盖板,将躺在里面的林齐拖了出来。
林齐此时已经醒了过来,他微睁着双眼,嘴里轻声呢喃,“星星”
突然,身后一人迅速将他扑倒在地,手里的小刀掉落在了地上。
“学长,我终于抓到你了”
梁墨的眼睛犹如个豺狼般闪着光,“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自打我上大一刚遇见你的时候,就再也无法自拔你越是忽略我,我就越要得到你”
束辛愤怒地无声呐喊,他一拳挥在了梁墨的脸上。
可就在此时,只见谢婉走到了石像后,她的手在束辛的脸上划过,顿时一种无色无味的水雾状气体被吸进了束辛的鼻腔内。
束辛瞬间捕捉到谢婉细微的动作,她手腕上带着一块手表样的装饰,上面的方形表盘可以被卸下,谢婉一定是将这种制幻剂藏在这个方形表盘中。
片刻后,眼前的景象开始越来越模糊思绪几近乱成一团,束辛只觉得整个庙宇都在旋转。
躺在地上的林齐绝望的嘶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
谢婉带着极其惨人的笑容走向林齐的身旁“1月1日,3月3日,5月5日,7月7日,11月11日,奇数为阳偶数为阴,你们华国自己的哲学,你难道都不知道么”
谢婉狠狠扇了林齐一巴掌,“我此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渣男,能死在我的手上是你的福气”
束辛浑身瘫软,他再次被人抗在了背上。
他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幻想,几乎有种灵魂脱壳的感觉,眼前不断浮现出他已故的爷爷奶奶,似乎还有从未谋过面的母亲。
或许,自己短暂的一生就要戛然而止了吧。
但是,他不甘心。
他从小到大比别人活得更为辛苦,他的继母对他万般冷落甚至还对他下尽毒手,自己的亲生父亲却熟视无睹。
悲惨的童年生活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阴影,他甚至早就忘了该如何开口说话。
为了摆脱炼狱般的生活,他比别人更加努力百倍千倍,终于快要到了苦尽甘来的一天却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遇见了霁月,季凉的出现给他的生命中带了一束光亮,他还没来得及与他促膝长谈,甚至还未与他分享过自己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