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里有枪。
黑影见两人朝其他方向愈走愈远,才蹑手蹑脚向古堡的方向跑去,一溜烟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清楚是谁了吗”季凉见四周再次恢复了寂静,才在束辛耳边小声问道。
束辛摇了摇头,“看不清楚脸,但是从身形来看,不像是男人。”
季凉垂眸沉思,如果是女人,那只能是莉莎和米拉其中一个,可莉莎刚才还在客厅里,况且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脚力。
难道是米拉
这么晚了她在这里做什么
为什么要刻意躲着我们
带着疑问,季凉和束辛来到了悬崖边,可是悬崖边上除了随着狂风摇曳的树木以外,再无其他人,张牙舞爪的树木肆意扭动,好像一个个蠢蠢欲动的怪物,要将人生吞下去。
“地上有血”束辛迅速蹲下身来,食指与中指在岩石上一抹,快速做出了判断,“应该是才出事不久。”
季凉将手机按亮,血液参杂着泥土变成了乌黑色,被暴雨向四处冲散。
手机的光一路沿着血痕向前,停在了一块礁石上,棱角锋锐的岩石上挂着一块灰色西裤的碎料。
“是费尔的。”季凉沉声道。只见岩石上的血痕加粗了些许,呈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一直拉到了悬崖边上。
“费尔被人推下去了”季凉深吸口气,按亮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向悬崖下照去。
“你看”束辛惊诧的比划道,一手向悬崖对面的大树上指去,“是华琛的伞”
只见华琛那把黑色长柄伞勾在了树杈上。
“华琛遇害了”
“现在怎么办”束辛神色慌乱地看向季凉,等着季凉拿主意。
“先回去找顺子,把事情告诉他。”季凉牵起束辛的手,向城堡内快速奔去。
二人刚来到城堡门口,“啪,”的一声,似乎是茶杯打碎的声音,紧接着二楼传来一阵令人惊恐的尖叫声。
束辛和季凉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狂奔向二楼。
莉莎双手捂在胸前,手指不断颤抖,瞳孔紧缩,盯着卧室书桌的位置,“湛湛被人谋杀了”
书桌前,一把匕首横刺进湛应连弯弓的脊背,刀刃泛着阴冷的光,鲜血在白色衬衣上绽放出一朵妖异的花。
闻声而出的还有穿着大红色真丝睡意的米拉,右手里揣着一本书的李晟峰,胳膊上挂着新床单的老管家,穿着拖鞋的顺子和手里端着茶壶从一楼和季凉二人一起跑上楼的哑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