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那时太子已经娶了乐瑶,长公主府,静安侯府,护国将军府,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封昱那边。
沈岁一个孤家寡人最后自然是满盘皆输,甚至于,他最后说出了真相,也没人信他。在牢狱里,封昱来看望他,说出了一句彻底击溃他所有防线的话。
“你以为父皇和母后是真的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太子吗”
“不,他们知道。”封昱的笑将沈岁击入了无尽的深渊,“可是啊,在他们心中,权势远比自己的孩子重要。”
他边叹气边嘲讽“你若是换种好听的说法,他们兴许还能认下你。可你非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将话说得那么毒,那父皇和母后也只能将你舍弃了。”
封昱走后没多久,沈岁便死在了阴暗潮湿的牢狱里,甚至于因为他陷害皇子,最后都没能有一个衣冠冢。草袭一裹,丢进了乱葬岗。
直到最后,也没人知道这个被丢进乱葬岗的青年,是真真正正的天潢贵胄,他本该金尊玉贵的长大,他本该成为这个王朝的主人,却在阴差阳错中,连个归处都没有。
而封昱娶了乐瑶,有了陆远的助力,也算是如虎添翼,最后坐上了皇位。
不久后,乐瑶难产而亡,一尸两命。又过几年,被发配边疆的封焱也缠绵病榻而亡。
封昱先后打压柳家与苏家,最后收拢大理寺的权力,最后成了说一不二的王。只可惜,他妄自尊大,好大喜功,听信谗言,最终致使大夏朝亡于铁蹄之下。
回顾完所有的剧情,沈临渊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望着柳如安红肿的双眸,他轻声道“娘娘何必如此,您的孩子早就死了。”
在这场权力与阴谋的漩涡里,沈岁早就被咬得尸骨无存了。
他掸了掸身上的狐裘,道“天色已晚,家中尚有人在等我,我便不多叨扰了。”
说着,他便转动轮椅,往外走去。
柳如安在身后急问“等你的人,他对你好吗”
沈临渊顿下脚步,没有回话,只是偏头时,牵动了些许笑意,仿佛将所有的寒冷都驱散了。
柳如安再难自抑,捂着脸哭了起来。
如今,一切归位,沈临渊便不可能再回到静安侯府,说实话,他也并不想回去。
柳如安为他新挑了座府邸,许是考虑了他的腿脚,这府邸不大,却胜在精致,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
离大理寺够近。
沈临渊喜静,因此府里的下人并不多,见到他回来,一句废话也不多说,只是迎上前去推着他走向了厨房。
到了厨房,沈临渊便挥退所有人,自己走了进去。
越无端恰好忙完了最后一步,看到他便笑了“世子来的真是时候。”话一出口,他便愣在了原地,有些懊悔地叹道“我又忘了,如今你可是二皇子殿下了。”
“啧。”沈临渊轻啧了一声,喟叹着揶揄道“以前那只咬人的小猫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端起豆腐花,舀了一口,忽然皱起眉,咦了一句“你是不是调料放多了”
越无端一愣,“不会吧”他刚想端起碗舀一口尝尝味道时,却忽然被人扯住手腕,拽进了怀里。
凉薄的唇已经贴了上来,豆制品化开时的甜香弥散在唇腔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沈临渊才放开了越无端,他餮足地舔了舔唇,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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