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掀起多大风波了吧”
两个刚在节目里崭露头角的新人,粉丝群体在慢慢累积成型,展露出来是作为偶像该有的素养。
这一切该是正面的,但都被今天措不及防的直播打乱了。
不管是顾司还是张红易,都被各大八卦娱乐记者盯上,势必要挖到更多料。
而在这之前,导演组选择让盛舒带四人顶风作案出来吃饭留宿,不知哪方会成为赢家。
“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啊。”张红易懊恼道。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当时谁能想到后台直播摄像头就开了,他要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肯定不在那个时间点找顾司麻烦。
顾司闻言哂笑“你要想的到大概会考虑换个时间欺负人。”
这话真真切切扎中张红易的心,让知道实情的马俊楠很不厚道奉上一道附和笑声。
岑淳小声为张红易辩解“他真不想找麻烦,是你两当时言语不合,那换做是谁都忍不住。”
事情到这地步再甩锅就像马后炮。
顾司本来不想再说的,谁让岑淳这话不太中听,他便说“现在听你这么说很有道理,还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呢。”
岑淳抬头看他,接着眼神闪躲,含混道“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顾司冲他笑笑“我也就是随口问问,你别想太多。”
岑淳勉强牵起唇角,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司在欺负人。
“喂,你别为难他,别忘记你不要脸抢他参选资格的事,要点脸的人都该知道怎么做,你还盛气凌人起来了。”张红易站到岑淳身前,昂起头感觉自己浑身光芒万丈似的,殊不知这话让盛舒脸色难看下来。
顾司没跟张红易再做口舌之争,眼看要到包厢,有什么事还是关起门来再说比较好。
张红易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占据上风,扭头不知故意说给谁听跟岑淳道“你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说话间进了包厢,小助理把门关上,低声跟盛舒说几句话,又开门走了。
这下房间里只剩下熟悉五人,盛舒摘掉帽子和口罩,在白炽灯光下的眉眼稍显清冷,他眼神如冰盯着张红易,语气不善“谁和你说岑淳的参选资格被顾司抢走的”
这话题都过去有一会儿,盛舒突如其来的回马枪,杀得几人回不过神来。
这事由张红易牵出来的,回答也只能他先来。
只见这位平时趾高气昂的大少爷难得瑟缩道“就、就好多人在说,顾司他各方面都不如岑淳,为什么他进来了,岑淳被刷下去了呢”
“好多人”盛舒冷脸,“我怎么就听你在说张红易,你比谁都清楚岑淳和顾司谁更适合留在舞台。你都知道的事,做导师的,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张红易嗫嚅,不知如何回答。
当时岑淳被刷下去很伤心,他去安慰时候,就听见岑家保姆絮絮叨叨几句,说什么顾司就是个花瓶,哪里比得上岑淳之类的。
也可能是偶然听他爸跟人聊天,谈及顾司,说这是个站上舞台会发光的人,心里留下嫉妒印记种种事情加在一起,潜意识让他想打压顾司。
张红易不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只能保持缄默。
盛舒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冷冰冰道“有实力出道,那是真本事,没实力只靠人,怎么捧都是红不起来的命。张红易,这是我身为导师及受人之托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忙收拾烂摊子,再有下次,你自生自灭吧。”
这是很严重的警告,也让张红易明白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他被训得根本抬不起头,心里忽然想知道现在网上到底什么样。
纵然盛舒知道十七八岁少年不该面对这么残酷的事实,可作孽这种事,不分年龄,就像承担责任不该因顾及年纪小而轻罚一样。
张红易几次三番的不听话让盛舒狠了下心。
旁观者里最受感触的还是真正少年的马俊楠及岑淳,单有皮囊年轻的顾司内在老油条。
老油条捏着纸巾问“盛老师,我能去个洗手间吗”
盛舒轻瞥他“出门左拐走到底右手边,别让我到处找人。”
顾司乖巧笑笑“我快去快回。”
盛舒轻哼,算作是相信他说辞。
然而当顾司刚踏进洗手间,门就被从外面关上并上锁后,他有点后悔对盛舒说那句话,就眼前局势来看,他想快去快回根本不可能。
因为洗手间里早有安排在等他。
顾司为难地挠了下眉梢,这下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