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雅涞直觉他不是普通商队护卫,轻拉了长三一下,以做示意。
长三知机,并未直接道明自己身份,略显防备道,“万家商队你主家可是万老翁我与他相识,请他一见。”
“哦,真是巧宗。如此境地能逢旧识,自得相见一叙,才不枉一场缘分”阿袁大笑,极浅的扫过沙丘上洒然持剑的少年郎,满意附和长三。
摆手示意随行的一名年轻护卫回去请万老翁过来。
护卫领命折返,行了几步后,终是没忍不住,频频回头往长三兄妹身上望,一脸狐疑。
万老翁听闻侍卫回禀的消息后,惊诧片刻,忙不迭飞驰赶来相见,险些颠碎一把老骨头。
他将将落地站稳,打眼一看长三与包裹严实的雅涞,心中便立刻有了定论,忙堆出殷切笑脸,右手覆上前胸行礼,和蔼又不乏恭敬,“三王子,阿依古丽。有幸再见,近来可还安好。”
万老翁虽上了年纪,但生意人嘛,讲究个眼毒,过目不忘的大有人在。
他在这条商路往返数十载,一年十二月,他起码有三月是在楼兰这座西域最繁华热闹城邦贩货。
楼兰建国于牢兰海绿洲,国狭人少。户不过两千,人口不过两万。
现任楼兰王敦和亲民,远不像中原的皇帝威势浩荡,整日在深宫震着。楼兰王亲上官衙为平民断是非是常事。
长三与雅涞这双最为年幼的王子王女,性格更是平易近人。经常从王宫偷溜出来,走街串巷的戏耍顽皮。在楼兰,几乎人人都识得这对小兄妹。
似万老翁这般常年混迹楼兰榷场街巷的行商,更是精明。心知肚明与这对小兄妹相交百利而无一害,便想方设法弄些新鲜玩意在铺面上,把二人吸引过来,结交一番。
可以这样说,往来楼兰的商贾,只要聪明点的,几乎都与这双小兄妹套出过几分交情。
所以,万老翁能一眼识出二人的身份。
长三见到熟人,放下防备。嘴一咧,圆盘子脸更圆了,脱口而出一串疑问,“果真是万老翁,这时节你怎还在走货不怕沙暴么还有,你何时换了卫队头领,我竟不识得。”
万老翁年老脾气好,含笑听完长三这一串问题,先是抱拳道了两句惭愧,这才叹息解释。
“三王子有所不知,雍都前阵子新出了几种软锦丝绸织纺样式,笼统称为织光锦,很是不俗,极受贵人们青睐,把从前的旧花式丝绸挤兑得拿不出手。我家商行专做丝绸生意,库房积压旧花式丝绸数目甚巨。”
“丝绸这东西,跟鲜果似的,顶顶讲究个新鲜时兴。在库房压得越久,式样颜色越不行。若等夏日过去,秋冬之时,别的商队都往西域贩织光锦予胡商,我却运来些老花式。届时,只怕会亏得血本无归啊。”
“所以啊,我便想着趁这炎夏其他商队不敢穿行沙漠之时,铤而走险一回,尽早把货物运到西域贩卖出去,打个时间差。”
万老翁一席话,可谓把商人重利的本性道尽。
长三生在贸易繁盛的楼兰城,城中风气开化,不似中原重农轻商。
闻言,他拍拍万老翁的肩,安抚道。
“前些日子城中新来了一队随行超过两百骑的波斯商人,他们带来了许多新鲜玩意儿。我估摸他们初来乍到,没有门路,纵使奇货可居,一时也难把全部货物脱手。”
“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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