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西方向有风暴袭来,两人只得往风暴相反的东方向寻找沙穴躲避,结果误打误撞奔到了白龙堆附近。
虽然侥幸没在那处传闻中的埋骨坑出意外,但到底是做了轻贱人命的大错事。
这次在回楼兰的路上,长三总说要找阿爹阿娘告她状。
在她看来,长三既不是威胁也不是害怕,而是在张牙舞爪表达一个兄长的担忧与维护。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长三一定是觉察出她越来越急躁了。
这次会不知死活往白龙堆方向去涉险,下次也许会把路走得更偏。
所以才会倒戈,抛弃从前对她的包容,打算让阿爹阿娘出面制止她。
对比长三这个清明的从犯,雅涞觉得自己更应该有身为主犯的责任与担当。
“白龙堆如此以身犯险,简直不知死活”长舆闻听这三个字,额角青筋狂跳,对执拗妹妹那几丝微妙的心疼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低吼急问,“长三现在何处”
“他也没事,只是和商队走在后面,我先进城了。”雅涞讪讪道,“对了,大哥。我们还在白龙堆附近捡到了雍朝卫侯长子,卫璩。”
“卫璩。”长舆眉头打结,“可辨过真假”
卫璩还来不及四下打量一眼这座传闻中的沙漠名城,便被长三拖着直奔城池中轴线去。
快步跨过穿城而过的小河矮桥,路过高低错落,葡萄架与绿树环绕的民居,便见到前方有道熟悉的翠影站于街角,正昂头和一名高个冷面的青年男子讲话。
不知雅涞说了什么,远远便能察觉到那高个青年男子周身气息威压,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不悦。
雅涞似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下子把小脑袋耷拉下去。
“嘶”长三见状,吓得一抽气,猛地顿住脚步,下意识想往卫璩身后躲。
那冷面高个男人似有所察觉,准确抬眼望过来。
长三做贼般的动作僵在半空,欲哭无泪的走上前去,与雅涞并排而站,认命般耷下脑袋,老老实实唤了声,“大哥。”
长舆负手,同样上下扫视长三一眼,从鼻翼喷出一声冷哼,便把目光移向他身后的卫璩。
卫璩风轻云淡,目色清润,怡然负手,含笑仍其打量。
少年郎一袭不太合身且有些好笑的明亮青袍,面染旅途纤尘,通身并无王孙意气骄,也不见将军气盖苍梧云。
但其举手投足间,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硬是把一袭灼目青衫,衬出了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圭如璧的好气度。
只一眼,长舆便能确定,弟弟妹妹是捡了个真货回来。
震耳威名可以假冒,但累世清贵风骨积淀却是烙印在骨子里的。
这少年通身气度,与长舆曾见过的那位家传底蕴博广深厚,重礼清朗的儒将侯爷如出一辙。
长舆端肃一张脸,上前半步,不矜不伐的行得个楼兰平礼,话并不多,“卫小将军,久仰。”
长舆身为楼兰王长子,下一任国王,辅佐楼兰王处理国中事务多年,性子比楼兰王本人还要板肃威严,铁面无私,在城中极有声望。
听闻弟妹的瞎胡闹,虽是又惊又怒又后怕,但还算能崩得住,并未在突然出现的卫璩面前失了国礼。
卫璩何其敏锐一人,自能感受到长舆隐忍的滔天怒气。余光见小姑娘被长兄训斥得垂头丧气,可怜兮兮的,长眉微不可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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