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矿泉水就没有其他饮料的身影,便知道他那张嘴有多挑。
毕竟这位少爷连果汁里掺没掺水都能一口尝出来。
段吹雨端着杯子吸了口西瓜汁,沁凉爽口,心里舒爽不少。
橘总闻到任衍的气息,“喵呜喵呜”地小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脚。
段吹雨垂眸瞥了眼那只肥猫,说“我还以为它不在呢,半天没现身,闻着你的味儿就出来了”
话音刚落,段吹雨就愣住了,咬着吸管一动不动。
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鬼话。
还好任衍没接茬问一句我什么味儿啊。
老太太出来问任衍比赛有没有拿奖,任衍说“拿了第一”,老太太便笑得合不拢嘴,又走进厨房要给外孙做宵夜。
这座空荡的四合院里难得热闹一回,连胡同外的车流声都仿佛放大了一般,从远处漫过来,打破这深处的寂静。
任衍的运动包表面凸起一个尖尖的鼓包,段吹雨余光瞄了一眼,猜那大概是奖杯。
任衍今天好像特别渴,他又拿起那个蓝色的运动水杯灌了两口水。
段吹雨见状,忽然拿起自己的杯子,在任衍的运动水杯上飞快碰了一下,说“恭喜。”
任衍舔着嘴角的水,愣了一下“嗯”
“恭喜你拿第一啊。”段吹雨啧了声。
“谢谢。”
任衍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放下水杯接通了电话“喂习风哥。”
段吹雨一愣。
“已经回来了,对,刚回来。”
“第一。”
任衍低笑一声“没那么夸张。”
“吹”
“宝”字被任衍生生压在了喉咙口,他看向段吹雨,对电话那头说“他跟我在一块呢,嗯,可能没开声音吧。”
“行,我送他回去。”
任衍挂了电话,问段吹雨“你哥给你打电话了,你是不是没接到”
段吹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没接到,他刚才开了静音。
任衍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收拾一下,一会我送你回家。”
段习风的来电又勾得段吹雨想起了之前得到的那个古怪结论,他捧着杯子没动,忽然问任衍“干嘛骗我”
任衍一愣“什么”
“为什么骗我说你一小时收五百的补习费我哥的面子就这么好使,让你一毛不收也肯跟我在这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