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买了橘子汽水,旺旺雪饼,旺旺泡芙,轻轻揉她的脸,抱了抱她,安慰地说“别难过啦,我的乖女鹅,有什么事和三姐说。”
“如果是因为男人,三姐也可以和你一起去揍他。”
陈青芒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三姐,你真好。”
“别揍他,我怕教坏小朋友。”
三姐冉玲玲摸摸头,理解不了自家女鹅的逻辑,但看她笑了,心情也好多了,便带着她一起去和主编汇报了。
然后就听见自家女鹅说要接那个污水厂的实地考察项目。
她和在座的同事,都惊掉了下巴。
冉玲玲轻轻踹了她一脚,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字,“别犯傻啊,陈青芒,你是有命不够玩的还是什么”那些无良企业家可是没有心的啊,对付起人来,向来都是不惜代价的。
陈青芒却重复了一遍,“我要接。”
每个人都当缩头乌龟,那这世界上哪还有什么正义可言呢。
陈青芒清楚地知道自己绝非冲动,可是她到家的时候还是捂着被子大哭了一场。
然后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给徐宛儿发消息。
宛儿,我今天在街上偶遇了喻钦,我看见他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三四岁的模样,很乖巧很可爱,可是那个小女孩居然叫他爸爸。
心碎成了一块一块,渣渣都不剩了。陈青芒继续哭着发我以为他只是快结婚了,可没想到他连孩子都有了。他妈的,好难过,好好笑啊。
宛儿还没有回复,正此时微信收到一则朋友申请。
那两个字很刺眼也很嚣张,将她的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反反复复,痛苦不堪。
她点了拒绝。
尼玛的,一个月才想起加我,喻钦你滚出太阳系啊。
而今天收到的消息格外的多,手机震动不停,陈青芒划开消息栏,一个一个耐心地查看。
祁扬:青芒,我们这个月出了紧急任务,昨天刚回来,明天出来吃饭吧。
祁扬小可爱前一个月倒是每天给她发消息,只不过中间有几天断了。他的早安,午安,晚安都挺特别。
早安一般在凌晨四点,午安十二点一刻,也不大定,晚安则是晚上八点左右。
陈青芒记得他说他只在北京待一个月,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原来是出任务去了,这才回来啊。
秉承着喻钦气死我,我不能气死自己的原则,陈青芒回复了好。
对面立刻发回了吃饭地点,陈青芒粗略看了一眼,离新闻社不远,挺方便的。
下一则消息是沉寂许久的张辉发的,她看了一会,回复了之后,沉默地把他拉黑屏蔽了。
张辉法国空运的限量版红酒到了,青芒我明天来新闻社,给你带一瓶,早上八点准时会有九十九朵玫瑰送到你工作的地方。
itte surrise,希望你会喜欢。
陈青芒懵逼回你要干什么
张辉秒回追你啊,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不也没有异议。
陈青芒头昏脑涨地回我有异议,别追我,不必要,真的。
现在的人都怎么了,陈青芒吹着刘海,越吹越郁闷。
一直喜欢的前男友,成了孩他爸,而她什么也不剩了哇。
越想越难过,于是陈青芒在睡觉前啃完了两个苹果,把保存了很久的风铃小熊小乌龟红绳小月亮一一拿出来,摊开放在床上,一遍一遍地摸,一遍一遍地难过。
风铃被夏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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