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上演。
陈青芒见多了鲜血,也变得麻木,职业使然,每次无论哪里有战乱,在人们四处逃窜的时候,她总是要逆着人流往最危险的地方去,要用相机记录下一幕一幕真实残酷血腥的画面。
在这种疲累又忙碌的生活中恳恳切切地工作,时间一晃到了六月份,是盛夏的季节。
土地干裂,饥渴燥热蔓延开来。
日间太阳直射,温度能够高达四十五度以上,人走在烈阳下,几乎都要被烤化。庄稼草木因极度缺水而干枯,连成一片,远远望去,像浸没在黄沙中,是荒原上最破败凄凉的景色。
陈青芒在在工作的这几天里认识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女孩叫iia,讲话天真稚气。
她爱顶着烈日走过长长的土路,来找陈青芒玩,几乎每天都来,她用着生涩的普通话叫她“记者姐姐。”
陈青芒低头轻轻摸她的头发,微笑着教她画画,给她拍照,还喂她吃了巧克力。
只不过那巧克力因为高温已经化掉了,但iia吃得津津有味,大眼睛眨呀眨,她说着前几天陈青芒教给她的中文“我爱你,姐姐。”语调不是很准,但很真诚。
细指轻轻揉了揉iia柔软的脸,听见她的话,陈青芒心里忽的一颤。一时心绪复杂又难过。
iia天真地问她“hat039s ove ”爱是什么
陈青芒淡笑着回“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一天,突然想到他,心脏就蓦然一痛,眼泪不自觉就流下了。”
“是有他的过去,就像遥远的神话。”她用长长的中文说这句话,iia懵懵懂懂,朝她点点头,弯上唇露出小兔子一样的白牙齿,微笑回“i see ove is a ern hidg sister039s heart”我知道啦,爱就是有一个人藏进了姐姐的心里。
陈青芒欺骗自己说“我已经把他掏出来了。”
那天傍晚,她换了一件天蓝色的印花长裙,开着外派的汽车,沿着纳赛尔小镇的边缘驶出去,开了近半个小时,她到了最近的青尼罗江边,下车,伫立在江边,看着江面,波涛翻滚。
她站在一块岩石边,划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她从ike那讨的一支烟,她吸了一口,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突然无法抑制地想念起喻钦,很想很想,比来非洲以后的任一时刻都要想念。
那只烟她只吸了一口,就快要受不了,而喻钦,她好像每次见到他他都在抽,烟瘾有那么大吗,还是生活得根本不快乐。
数了数,距他们上次相见,好像已经快过去一年了,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记忆却越来越深刻,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撕不碎抹不灭挥不掉。
她被困在他的囚笼里,好多年。
陈青芒在那条江边站立了半个小时,然后离开。在路上,她能轻车驾熟地避开流弹碎片,没有任何恐惧。
她见惯生死,见惯离别,却忍受不了爱恨。
翌日,上午。
陈青芒正拿着相机在外记访拍照,她意外地拍到了野生麋鹿,一对鹿角纤巧漂亮,像珊瑚枝,眼睛也很有神采,晶亮清澈。
他们之间隔着七八米,麋鹿正埋着头在吃草。
陈青芒轻轻地蹲下身,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它,轻闭左眼,用相机讲麋鹿圈进取景框里,对焦,摁下快门,“咔”的一声,麋鹿抬头与她对视,抓拍住了那个神情。
下一秒,麋鹿灵巧矫健地跑走了。
麋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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