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们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她胡诌。
马浩挑眉“那第三个呢”
陈青芒平静答“第三个是找我老公,他是恒时集团总裁的儿子,是富二代,一百万很轻易就能拿出来,说不定见着我安全,还会给你们几十万的小费。”她编得很逼真。
马浩朱强面面相觑,眼里都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朱强当即敲定“行,就按你说的办,三个方法都试一遍。”
第一次给王健打电话,王健听后暴跳如雷,叫喊着不会给他们一分钱,还让他们立刻把人放了。
朱强马浩碰了一鼻子灰,又随后开始后面的两个方法。
马浩缓了口气,继续道“报电话,”他伸手敲打了下自己的脑袋,点开手机录音机,“先给我哭着喊救命,我录音。”
陈青芒配合地照做。
后面他报电话给绑匪,报了两个,一个是家里的,一个是喻钦的。
马浩给这两个号码都发了消息,还用语音信箱留了录音,并提前设置好了交易地点。还特地让陈青芒用手机给喻钦打了电话,也是留的语音。
还分别打上不许报警的大大图片配上陈青芒被绑着晕倒的照片。
做完这些,他们提议外面去等,观察动静。
陈青芒却拿过打电话的手机,暗自扣下电话卡,好心提议“你们最好把电话烧掉,不然会有定位。”
朱强将信将疑地捧来一个铁盆,把手机扔进去,点了火,一点没心疼的烧掉。
浓烟滚滚,刺鼻难闻,陈青芒扣紧手里的电话卡,紧张又忐忑地等喻钦的到来。
后来,那两人出了地下室,在外面等待,陈青芒听见他们闲聊的声音。
这是两个生手,都不熟悉,绑架要钱是因为家里有生病的母亲,和需要赡养的老人和孩子。
其中的马浩的母亲还得了癌症,朱强的妻子则得了白血病,对他们来说不可不谓是打击深重。
而他们为了钱,替王健干违法的事,把自己也搭进去,却被王健耍赖扯皮,忙活两年没得到一分钱。
他们也不敢去报警检举王健的劣迹,只能闷头吃哑巴亏。迫不得已才出此绑架的下策。
也都是可怜人,陈青芒垂眸,想着自己运气还不算差,至少绑架她的人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是为生计逼迫得走投无路,心怀良善的普通人。
可选择就在一念之间,一步错,便是步步都错了。
陈青芒缓缓闭眸,缓释情绪,也安静地想着对策。
如果喻钦没来,她应该怎么办,如果他们撕票,她应该怎么办。
她该如何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睁开眼时,她看见脚边的一把摇摇欲坠的木椅,心念一动,伸脚去把椅子够过来,而后重重把那把木椅往地上一摔,螺丝钉脱落,在漆黑的水泥地上滚动几圈。
陈青芒向侧,闭眼,往椅子滚落的那块地方重重摔去,被反绑在椅背后面的手指,努力够到了那枚闪着亮光的锋利的螺丝钉。她把螺丝钉紧握在手里,量了量长短,开始使劲地摩擦绑着手腕的绳子,不过一分多钟,便把绳子磨断了。
只是她并没有起身,还是躺倒在地上,她在等待楼上的两人下来。
十多秒后,还是没有人下来,陈青芒便又重重地踢了那把已经毁坏的木椅子一脚,巨大的哐当一声。
之后,马浩和朱强沿着木质楼梯下来,他们打着把电筒,刺眼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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