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相,现在乖巧的按高矮站成一排,其中一个寸头男摘下口罩冲陈尘笑裂了嘴。
“尘哥,别,别报警,就跟同学开个玩笑,嘿嘿嘿。”
陈尘将他们的脸辨认了一会“你谁”
寸头男赶紧自我介绍“尘哥我是17班的,去年全市篮球联赛我也去了,球衣上写着8号,记得吗”
陈尘“不记得。”
寸头男“不记得不要紧,总之当时我们校队不是被一中那群傻逼给驴了打脏球,要不是你去讲道理,重新挣个机会,咱们哪能拿第一呢”
当时附中学生不在自己主场,全员只有无能狂怒,连带队老师都打算放弃时,只见陈尘拎着一瓶矿泉水单枪匹马进了教练棚。
就理论了半个小时吧,几个教练出来时满脸通红,悔恨地宣布附中跟一中重比。
打辩论的口才,满分议论文的逻辑,不然怎么说白衣贤者叼呢
所以在附中,怎么为非作歹、招摇过市是你的事。
别招惹陈尘是共识。
寸头男真情实感的的剖白完毕。
陈尘抬起细长的手指往刚才受惊的女孩一指,一句多的话没有“道歉。”
“好嘞好嘞”寸头男夹着屁股赶紧溜到女生旁边,点头哈腰一气呵成“姐姐对不起,刚才是我特么脑子不清醒,满大街闯,吓到你了吧要不要加个微信请你喝奶茶”
女生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
“没事我就走了,尘哥再见,尘哥晚安”
陈尘嗯了声。
夜风吹来,看着几条身影渐行渐远,韩深回头“什么意思欺负同学就这么大赦天下了”
陈尘摊牌“没带手机。”
韩深“”
校园内开始回荡放学的铃声,街道尽头驶来一辆劳斯莱斯,韩深给手揣进衣服里“走了。”
“等等。”陈尘往前走了两步,“戴十个戒指打架很疼吧”
韩深指骨刺痛的蜷了蜷,面不改色“有吗没感觉。”
“摘了,别带到教室。”
陈尘声音懒散,说话并不剑拔弩张,但玻璃心韩深忍不住想怼,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您有事吗”
“摘了,明天。”陈尘淡淡的,“你要是乐意,高考后我一只一只给你戴上去都成。但在学校,我说不行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