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社会人都被他这精准度和力量感逼得直往角落缩。
李斐也自信起来了,怒吼“今天我尘哥教你学会敬畏”
拎着板砖要上去砸,却猛地被一把拽住书包。
陈尘声音有点变形“还不跑”
社会人从腰后抽出了电棍和折叠刀,白光映亮了小巷深处。
“淦”
陈尘拉住韩深的手,朝小巷外灯光不要命的百米冲刺。
跑到口子上呼吸紊乱的厉害,耳朵嗡鸣一阵,接着是由远及近愈发清晰的警笛声。
满头大汗的李斐看着两步外紧牵着的手,瞳孔微微散大。
为什么尘哥逃跑时不拉自己,而是牵着新同学
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韩深喘了口气,走到一株小叶榕树下失了神,指骨痛得要命,手掌被钢筋摩擦,手背溽着一层汗湿的潮气,好像还被紧紧的攥在手里。
他没想到陈尘会从天而降,拎板砖冲人家脑门砸,又刁又狠,逃的也机灵十足,尤其是拽着自己的手,脚下跟安了风火轮一样。
何况上午吵过架。
不尴尬么
韩深突然想起沈女士的话。
这白衣贤者该不是真对他有意思
陈尘歇了会儿终于精神过来了,一回头,发现两个人都站的离自己有点远。
“站那么远干嘛要不要喝奶茶”
陈尘站在路灯下,捋了捋汗湿的额发,阴影在他微露的颈间四处蜿蜒,折射出一种光怪陆离的美。
夺目又绚烂。
李斐“不想喝,哼”
韩深“”
这个男人跟兄弟都这么基的吗
“哼什么我惹你了”陈尘没反应过来。
李斐双臂做作的绕了一大圈环在胸口,又“哼自己反省”
陈尘不禁莞尔“你赶快给我滚。”
李斐给书包拎上肩头“那我先回去了,明早上给我带牛魔王黑砖奶茶,要热,要大份”
陈尘目送他离开,回头看韩深“手受伤了”
韩深觉得他这关心也充满了令人玩味的暧昧,膈应之余还是点头“嗯。”
陈尘“活该。偷偷约架,就是这个下场。”
韩深“”对不起打扰了。
前面拐角处有个药房,陈尘买了点消炎药和创可贴出来,递给韩深。
“吃糖吗”陈尘问。
上午的事想想挺尴尬,韩深这墙壁厚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道歉,顺其自然上了陈尘给的台阶。
“给我,吃。”
陈尘从校服兜里摸出一颗粉色水果糖,放到他手心。
韩深撕开抿了抿,芬芳甜蜜在舌尖绽开。
“甜不甜”陈尘关切的问。
“”
兄弟,再这么肉麻就恶心了啊。
韩深看在刚才他帮了自己忙的份上,不太自在嗯了一声。
“挺甜的。”
陈尘“垃圾桶里捡回来的糖,能不甜”
韩深“”
喉咙好像哽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