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好,大少爷脾气,什么委屈都受不了,娇气得很,唉,到您这边我真的一点都不放心,特别难受。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祖宗。”
他说得真情实感,剖肝沥胆,跟个尽职尽责的男朋友一样。
韩深翻了个白眼,一脸想吐,但没说话。虽然谢之航多惹他恼火,还是当兄弟。
陈尘拿着手机,听他絮絮叨叨“尘哥,我家祖宗暂时回不来,请你平时帮忙多照顾,他不喜吃甜,闻着面包味儿能吐,秋天容易皮肤过敏,不爱穿毛衣”
李斐从包厢出来时,正看见这白帝城托孤的悲壮一幕。
走近听了两句,抬头“韩哥,这你前男友”
陈尘一直垂着目光听谢之航叽歪,也抬起视线,目光有个七八分确定。
韩深“”
李斐又看看陈尘“接盘现场呢”
陈尘往他头顶一拍“别瞎说。”
操了。
韩深掐指挂了视频电话。
谢之航还没叮咛完韩深的饮食忌口,半截声戛然而止。
手机握在掌中,韩深径直往门外走。
“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李斐莫名其妙,就看见陈尘慢悠悠地晃了上去。
两个人在门口花台边站住,他尘哥嗓音非常低,像哄谁“生气啊没必要吧,今晚九点我给你打视频,带你一起快乐。
李斐心说这个一起快乐是什么鬼
韩深瞟了他一眼“算了。”
“为什么”
“怕你gay我。”
陈尘神色有一点小受伤“你知道我带别人快乐一小时要收多少钱吗免费为你服务还不要”
李斐开始手抖。
虎狼之词
尘哥不再是他尘哥
“不要。”
“真的不要”
“行,你哪天别馋。”
“馋什么”
“馋我”
后面两个字李斐没太听清,看口型跟他脑海中闪过的一系列颜色物品也对不上,一时非常迷惑。
韩深离开了ktv。
陈尘回头见李斐呆头鹅似的杵着,抬手晃了晃“想什么呢”
章鸣从卫生间出来抖了抖肩背,嘶嘶地道“走走走,还没吃晚饭,饿死我了。诶,尘哥,你走得早,没看见那个宋学霸给他女朋友道歉,名场面,笑死我了。”
说完撞了撞李斐的胳膊“是不是对这种就会冲女朋友横的狗男人我们不能心软,一定要替天行道我还拍了视频,一会儿放群里,给大家乐呵乐呵。”
李斐只顾着悲伤地凝视陈尘。
陈尘“”
李斐现在已脑补出一场大戏,拍拍陈尘的肩膀“哥,虽然我知道刚才跟韩哥聊天那位好兄弟长得特别帅,但你也应该自信一点,你比他帅多了好吗。你他妈是我心目中最帅的男人”
陈尘就平静地看着他。
“爱情使人卑微到尘土里再开出花朵有时候、有些人明明非常优秀出众却也不得不沦为爱情的舔狗”
陈尘舔了舔牙“你继续。”
“但是我们在感情中,一定要自信、自尊、自爱那种用身体博取一时欢愉的歪门邪道,迟早会得性病的”
“”
陈尘猛地抬臂从他颈上绕过,捂住这张嘴往上一捂,拉拉拽拽往墙边走“心一软隔了几天没收拾你这磅礴的想象力跟野草疯长一样,说想怎么死”
李斐给他夹在胳膊底下,嘿嘿嘿笑了两声“尘哥,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打闹了一会,李斐才茫然问出真相“尘哥,那你俩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馋什么快乐什么”
章鸣听了来龙去脉,一脸这还用问、你怕不是个傻子。
“这都不懂很明显是快乐学习啊,还能有什么”
“”
李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难道我们已经有代沟了”
“不是你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他妈这都没人想歪这都没人想歪”
“”
几个男生说笑着,缓缓从门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