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无论你长到多大、能力变得多强,他都是哥哥。
但最后,楠雄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他简单听雪月和他说完今天的趣事,没多久就主动挂断电话,让雪月早点睡觉。
雪月没道理不停哥哥的好意提醒,她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了,然后嗖地钻出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带密码的日记本和一只笔。
今天,我在飞机上遇见了一个新朋友,她叫伊莎科维奇
今日疑问那个害死了伊莎的妈妈,又害死了伊莎的木乃伊叫什么。
雪月认真把伊莎、把城堡写在日记本里后,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翌日。
齐木雪月精神奕奕地和中岛敦、泉镜花进入侦探社,找与谢野晶子问了每日的大致日程安排,规规矩矩似模似样安安分分地过了一周。
当然,这个规矩、安分都是针对齐木雪月本人的,毕竟她只是个实习生心理医生,还是个未成年。
而侦探社其他人,则是在案子里忙来忙去,和闲在侦探社、去楼下咖啡店喝茶间来回切换。
其实也是因为没什么大案子。
齐木雪月观察了侦探社成员几天后,觉得不行。
每天都能看到本命之一是很开心,但是她只能看到这一个,另一个老实看不着啊
齐木雪月在心里忏悔我不该贪得无厌,明明在大洋彼岸时连一个本命都看不到,这会儿能看到一个已经有了飞跃般的改变,要学会满足。
她反复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她开始在日记本上写各种小段子。
不能看到真人,那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
哎,要不是因为本命两个的职业都很特殊,她都想打码后发到网上,说不定能找到一两个同好呢。
齐木雪月长叹一声。
或许是看出齐木雪月在侦探社里呆的有点无聊,又过了一周,某一天,太宰治和中岛敦泉镜花两人出去办事的时候,主动提出带她一起去。
“可以吗”
问雪月激不激动她当然激动啊
想不想去想得不行好吗
她算是看出来了,呆在侦探设里基本没有机会再看c同框
但是齐木雪月觉得她是有理智的人,她不会没事找事给同事们添麻烦
太宰治拍拍她的头“可以哦。”
齐木雪月飞快倒戈了。
既然太宰治都说可以了那她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去啊
背上小背包,齐木雪月满心欢喜地和三人出门。
他们现在在查的案子是一例幼童连环失踪案。
大半个月以来,陆陆续续有近三个家庭向警方报案,家里的孩子失踪了。鉴于这些孩童失踪方式的诡异性、失踪地点的分散程度,有饭店有童装店,更有一个家长坚持孩子就在家里失踪的,迫于压力,警方向侦探社协助侦查。
去饭店的路上,齐木雪月看着资料,心情沉重“那些孩子”
“不会有事的。”中岛敦低声说,像是在劝慰齐木雪月,又像是在劝慰他自己,“他们一定没事。”
泉镜花“嗯,既然敦这么说,会好的。”
“我也这么想。”齐木雪月把最后的“希望”二字改为“想”,能够出来的高兴已经彻底化为沮丧和气愤。
同时,她心里也有一点疑惑。
为什么这时候带她出来的疑惑。
太宰治带着三个情绪都不高的后辈和实习生来到他们第一个调查地点,也是第一个孩童失踪的地方。
饭店已经被封锁。
中岛敦“第一个失踪的男孩叫柘木望,据他妈妈说,她只是点菜时低头看了半分钟菜单,再抬头时孩子就不见了。”
跨过警方封锁线,四人循着资料上的提示来到柘木望和他妈妈吃饭的桌子。
“半分钟的时间就不见了”泉镜花板着脸问。
“嗯,警方找柘木望的妈妈确定过,就半分钟。”中岛敦回忆着资料,肯定地说。
泉镜花“监控呢查过监控吗监控上有显示其它信息吗比如说柘木望具体怎么消失的,谁的带走了他”
太宰治“警方的资料里没写,但我问过他们接手这个案子的警员”
他故意拉长声音,把认真讨论的中岛敦、泉镜花的视线吸引过来,更把担心贸然说话打乱几人思考、安静跟在最后闭着嘴的齐木雪月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太宰治慢吞吞地上手套,把手放在餐桌柘木望和他妈妈吃过饭的桌子上“饭店里人来人往,客人们着急吃饭,饭店工作人员忙着点单上菜,柘木望妈妈还没选好,也就没工作人员过来。没有任何人路过,只是一瞬间。”
因为封锁线,饭店里只有太宰治、中岛敦、泉镜花和齐木雪月四个人。
环境太过安静。
太宰治也放轻声音,“只是一瞬间,柘木望就突然消失了。”
中岛敦狠狠打了个哆嗦“太宰先生”
能不能别吓人啊
太宰治唇角上挑“也只用一瞬间,我们四个也消失了。”
中岛敦、泉镜花、齐木雪月
下一刻,三人齐齐变色,反身跑向饭店外。
人来人往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