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温柔的笑意从他的眉眼晕开。
“好久不见,太宰先生。”
“阿勒原来我们见过吗”太宰治装作有些惊奇道,他偏了偏脑袋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
“在太宰先生刚刚加入港口黑手党的时候,见过一面。”沢川良彦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他的眼中甚至浮现出几分回忆的味道,“很久以前了,太宰先生不记得也很正常。”
“这么一说的话”太宰治的声线突然低沉下来,像是高脚杯里微微晃动的红酒,他道,“我记得你哟。”
那个时候森先生只是医生,再次自杀未遂的他被森先生捡回去之后,在见老首领的路上,遇到了他非常信任的下属,也是他的老搭档,草摩修树,还有跟在那位老人身后的少年。
他和沢川良彦只见过这么一面,据说草摩修树非常疼爱他的外孙,将他全方位保护起来,哪怕在港黑内部,也几乎没有人见过沢川良彦。
那个少年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外祖父身后,不开口也丝毫没有存在感,不注意的话很难发现那居然还有个人。
森先生领着他,同祖孙二人擦肩而过,在交汇的一瞬间,不知为何少年抬眸看了他一眼,而他不知为何,也一直没能忘记那个眼神。
就像是一面干净清澈的镜子。
“你真是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呢,变化真大。”太宰治用有些夸张的语气感慨道,由于手脚被绑住,他只能一边蠕动一边凑近沢川良彦。
如果说曾经的少年是一面再干净不过的镜子,那么现在的青年,则是给自己套上了低调又温柔的镜框,让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镜子本身,而是绘制美丽花纹的镜框。
但如果仔细看进他的灵魂深处,会发现一切都没有改变,镜子依旧是那面镜子,善良的人站在镜子前看见光,黑暗的人站在镜子前看见无尽的恶念。
“呐,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是求救吗”太宰治的眼神中难得敛去了嬉笑的神色,认真问道。
这个问题是他离开港口黑手党之后才开始思考的,也并没有思考得有多频繁,只是在休息的某个瞬间,脑海里会闪过那双干净的眼睛。
他是在后来才知道沢川良彦事情的,原来所谓密不透风的保护是如此的肮脏。
“太宰先生出现在这里,不会是专门为了这个问题吧”虽然这样说着,沢川良彦也并没期待得到回应,他摇了摇头,对太宰治的问题给出答案。
“并不是求救哦,太宰先生太温柔了。”
准确的说那一眼不带任何感情,连最基本的好奇也没有,只不过人总会思考自己想要思考的东西。
非要说的话太宰治看见的并不是沢川良彦,而是他自己。
在离开港口黑手党以前,太宰治并不会思考好和坏,因为那没有意义,对他来说站在哪一方都是一样的。
而之后好友的离去,仿佛是一种强制性的力量,硬生生将他从黑暗的世界中扯出,抛向光明,于是他开始思考那个眼神的意义。
或者说,他思考的是曾经的太宰治到底是无所谓好与坏,还是因为无人引导,而放任自己沉沦在黑暗里,织田作之助看见了,于是伸手,温柔又不容置噱地将他推向了光明。
直到今天,即便是他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好友让他融入了光明,还是置身光明太久,让光明侵蚀了他。
沢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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