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摆上看看从未用过,还是每次用完都有人负责擦拭。
有一个人双手戴着镣铐被吊在半空中,镣铐上微微发着紫色的光,沢川良彦猜应该是谁的异能。
“嗯都说了多少遍了,老子痛觉免疫,随你们怎么玩儿,说出一个情报算我输。”对方看上去状态不错,甚至还有心情放大话。
沢川良彦拢了拢风衣,审讯室的阴冷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听见对方嚣张的话笑了笑“疼痛请放心吧,一点都不痛哦,不久前还有个孩子夸我温柔。”
黑色的水波再临。
十分钟后,刚刚还大放厥词的关押者有些癫狂地抽搐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声音支离破碎,颤抖中藏着恐惧“刚刚那是什么”
“现在是我提问。”沢川良彦打开一束光源,正对他的瞳孔,“你背后是谁”
“组、组合”对方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是什么组合呢”沢川良彦一点点诱导。
“组合、组合”
对方有一些超乎他的预料,在这种程度之下,居然还能守住他们组合的名字,沢川良彦有些叹息道“已经很晚了,再这样要睡眠不足了。”
随着他的话出口,黑色的水波纹再次出现在审讯室中,关押者近乎癫狂地挣扎着,极力想要避免,但他的精神仍然一点一点被拖进黑暗之中。
如此反复几次,对方嘴里念叨着的仍然只有组合两个字,尽管神情从恐惧走向麻木,但他依旧不松口,这让沢川良彦有些苦恼,再动用几次异能的话,对方恐怕就要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那个”跟着他进来的黑衣人吞了一下口水,“他说的应该就是组合,那就是他们的名字。”
沢川良彦“”是他这个乡下人孤陋寡闻。
那个被吊着的人如果还有意识的话,大概会感激涕零地痛哭吧。
沢川良彦回房后火速洗漱休息,第二天大早就被人电话吵醒了。
“莫西莫西”
“哟良彦吗”
沢川良彦清醒了一下大脑“是中也啊。”
“这么晚了,良彦还在睡”昨晚醉酒的中原中也听上去完全恢复了精神,“昨晚多谢你了,明明是为你们开的迎新晚会,还得麻烦你,放心,我已经在教训这帮家伙了”
背景音是和昨晚如出一辙的惨叫声。
“迎新”沢川良彦拉开窗帘,清早的阳光直射进来,“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有另外的理由哦。”
“生日快乐,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