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了,往后那些混混流子有样学样,还叫不叫人活了
程佳禾定了定神,跟着大家伙儿的一起往学校方向走。
刘正义这会子正在家里做美梦,猛不丁的被一凄厉女音吵醒,还没等她回过神,外头就吵吵嚷嚷的来了不少人。
待知道发生什么后,他立马不困了,拿了钥匙就带人去派出所做笔录。
之后又叫各家男丁守好门户,挨个儿的把兄弟们叫了回来开始整街巡查。
作为现场的程记自然是安排了不少人守着,王嫂把家里的孩子也带到这边屋里。
程佳禾被安慰了一会儿后,收了眼泪,“王嫂,麻烦你帮我看会儿大壮,我去灶屋弄点吃食。大半夜的,也麻烦大家了。”
“哎,你去吧。”王嫂挺喜欢她的,也没说什么不用之类的话。
大家都是近邻,有难相帮是常理,可主家会做人也是长久的相处之道。
回头看了眼孩子,她也没弄别的复杂的东西,就是把奶厂晚上那边送过来的奶煮熟,加了芋圆后放凉,之后再用井水镇着送到了隔壁的派出所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蒙蒙亮。
见还没人回来,索性又在王嫂的帮助下包了包子,蒸熟了自家一个都没留,全拿了过去。
天刚亮,刘正义就跟几个青壮走进了派出所,见着里头这么多东西,不好意思了,“同志,你这是赶紧的拿回去,咱为人民服务是职责,咋能要你东西呢”
“刘同志,这不是给你的。”一夜没睡,程佳禾熬红了眼,“这是感谢大家伙儿对我的帮助的,你跟所里其他的同志不在内。只是我今个没心思做生意,这些东西都弄好了,不吃也浪费,就麻烦你们帮帮忙。”
然后不待他拒绝,接着问道“刘同志,你们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刘正义也是累极了,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水,“那孙子叫咱们的人给送医院去了。”
这心情跟哔了狗也差不多,明明是犯事的坏蛋,可首先他是个人,重伤的情况下还是得先送他去救命。
然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明白“程同志,这是正常程序,他被你扎中了右眼,估计你劲儿大,连带着划到了左眼。咱们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倒在了路边了。医院那边说情况危险,右眼肯定时保不住了,另一只眼也够呛,鼻梁都断了还有,你得小心他家可能有人来闹事。”
“咋还好意思闹事呢”王嫂就急了,“明明是他干坏事啊”
“我只是提醒一下。”刘正义有些无奈,“大家都散了吧,人抓到了已经。”然后一拍脑袋“对了,那人是奶厂的工人,奶厂那边的负责人马上也来了。”
奶厂的工人
程佳禾心里一突,瞬间想起来了一件事,问道“是不是左脸上有鸡蛋大小胎记的男人”
刘正义点头,“是他,他叫方富贵,我们找到他的时候,手里还有一把菜刀。”他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还是他家邻居。
也不怪他一开始找错了方向,方富贵打从家里给他还了赌债后,方父为了防止儿子再犯浑,主动辞工让儿子顶上了,人也在厂里的宿舍住着,谁能想到这一茬
要不是有那眼神好的顺着血迹找了过去,怕是得走岔了路。
“菜刀”王嫂吓得叫了起来,“咋还带刀呢”
家里就一女同志跟娃娃,你做贼就做贼,带刀想干啥
程佳禾脸上没什么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