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被点名的秦洵“啊噢。”
于是从那之后,许府中人再见着的,便都是这位白老口中“天资极好”、“尽得真传”的小辈大夫了。
依照秦洵的辈分,于他而言现今久居山庄的长辈有五,小师叔沈翎是最不待见他的那个。一个今上登基后亲手端掉的外戚沈家,一个现今如日中天的重将秦家,小师叔看他不顺眼也算不得怪事。
沈柏舟倒是与秦洵很合得来,陆锋常说他俩狼狈为奸。
秦洵自十岁入惊鸿山庄,风流放浪成如今形容,与沈柏舟脱不了干系,数不清二人一块儿折腾了多少破事,时不时还牵连几个被迫一起厮混的无辜师兄弟下水,经常几个人被陆远山罚在正午日头下一溜排头顶水碗扎马步,罚多少时辰视惹的事大小而定。
秦洵不主习武艺,扎不了马步,都是顶着水碗罚站。
陆锋被他们牵连最甚,他时时与秦洵一处,秦洵跟沈柏舟合起伙来打鬼主意他压根拦不住,事后却总要被他庄主老爹黑着脸以“阻拦不力”为由一并训罚,真真是有口说不清,每每边扎马步边心中叫苦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俩的。
偏偏这二人挨罚还不老实,陆远山最常将他们午时罚在食堂附近,本意是叫弟子们午饭时辰进出食堂都瞧瞧,一是警示其他弟子,二是叫他们被罚的几个能知羞不再犯,可惜知羞的永远只有陆锋和别个小弟子,两个始作俑者从来都不痛不痒,甚至还能厚着脸皮言语调戏路过的女弟子,讨些嘴上便宜当乐子打发时间。
午后时辰回的山庄,白日里天气还是热,秦洵把齐璟带去了自己在山庄的宿房,听沈柏舟说秦淮中午与秦洵的师长一道用了膳,这会儿大概是在饭后闲谈,齐璟进屋休憩片刻,喝了杯凉茶散散行路热气,也以秦洵家属的身份往山庄长辈那儿拜访,留秦洵一个人窝在房里,没多久他便按捺不住想出门去晃晃。
刚打开门便见门外沈柏舟抬手欲敲门,秦洵笑道“巧了。”
沈柏舟垂下手,毫不客气地踏进他房里“青天白日的,关房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那谁谁在干坏事。”
“那谁谁出去前随手给我带上的门,我懒挪窝,就没再开。”秦洵回到桌边坐着,“找我做什么别是喊我喝花酒,不去,从良了。”
沈柏舟指指门口,意有所指“那谁谁还真是你家管事的”
“知道就别在他面前揭我老底。”
“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了多少年,居然还有敢做不敢言的时候,稀奇。”沈柏舟取笑他,又问,“对了,你兄长秦子长,他今年多大年纪”
“二十有三,怎么”
“我看他没戴冠,摸不准,随便问问。”沈柏舟看他神色狐疑,忙申明,“我不好这口,你别多想。”
“哦,他装嫩。”秦洵贬损起长兄来不留情面。
昨日陆锋带回来个大美人,说是秦洵的长兄,男子看上去比他们年长些,但也还很年轻,又并未束发戴冠,因而沈柏舟拿不准他到底及冠没有,初识的印象只觉得他名字不错,对于他们这些久居江南的来说听着也很耳熟,与南边金陵州地内桨声灯影温柔乡的秦淮河同名,名唤秦淮的年轻公子着一身质地轻盈的蟹壳青衣衫,亦是一身烟水迷朦柔情万千的气息。
那时负责接待客人的沈柏舟还暗奇了一番,长安秦家不是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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