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是不清楚楚慎行姓名,给他念叨了几回,他越念叨齐璟越固执,他这才觉出齐璟是闷了醋。
齐璟不理他。
“你别不出声啊,那不说这个也行,你说说我刚刚念的诗你喜不喜欢”秦洵扯着他衣袖直晃,“喜不喜欢啊应个声啊,齐青山,你倒是应我一应啊”
“应你应你。”齐璟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站在船头当心。
半晌,齐璟忽问了句似是无关的话“你当真觉得我丹青尚可”
秦洵夸自己男人从不吝啬“当然,你一手杳然丹青,长安城谁人不晓、谁不称赞”
“我是在问你。”
“我我当然更觉得好啊,你什么我不觉得好你就是往我脸上画个王八我都觉得是名家大作”秦洵腻歪地将下巴搁上他肩头。
齐璟竟当真抬手抚了抚他脸颊。
“怎么,真要往我脸上画王八”
“不喜欢”齐璟学他平日反问的说法。
“喜欢哪能不喜欢”
齐璟莞尔“我总觉口头相应有些轻率,你待我一些时日,我好生应你,如何”
秦洵满口答应。
一盏茶的工夫,一水之隔,便是广陵。
齐璟没打算下榻广陵知府的府上,择了广陵驿馆。广陵渡口边早早停着驿馆派来接他们的车马随侍,寻常大户的排场,没有很铺张,想来是齐璟吩咐过的。
齐璟在几丈开外同驿馆领头的掌事交谈着些什么,秦洵停在渡口栈桥尾,有意等着在他们后下船来的楚慎行。
楚慎行下船走了几步,脚步停滞,望着停在前方闲闲理袖的颀长背影,不再是从前见惯的纯色红衣,难免愈发觉得生分。
楚慎行踟蹰着不知是该同其寒暄一二,还是视若无睹地径自路过他身边,还未抉择,对方竟转过身来,一双桃花笑眸直直望来。
“你在等我”楚慎行不确定问。
对方颔首“我还道也没几步路好走,怎么半天不见人来,慎行兄,你不会是不想与我碰面吧”
被对方一语中的,楚慎行满面涨红。
秦洵轻轻叹气“慎行兄,我不想多管闲事,不与你长篇大论,只同你拙言几句,令尊主意打得过于招眼了,出仕者求平步青云,如若升迁自当恭贺,然,长安不是个好过活的地方,很多时候,不妨安分守己明哲保身,还有,切莫把长琴卷进你们的打算,我言尽于此。”
他抬头望了望渡口帜上“广陵”二字,又道“广陵先生才情卓殊,有机会得他指点,慎行兄甚幸。”
楚慎行沉默片刻“我以为你要同我说前几日我那门婚事。”
秦洵莫名“那是你的婚事,我非亲非媒,过问你婚事做什么”
楚慎行语塞。
秦洵将要抬脚,楚慎行开口叫住他,秦洵挑眉示意他有话说话。
“那位齐三皇子,”他看了看几丈外齐璟与人交谈的背影,“就是你方才在船上意指的青山”
秦洵坦然承认“闲来无事小诵怡情,听着的人里头大约也就慎行兄是明白人。”
楚慎行眉心蹙了蹙,似有不甘“我原以为,你当日不与我一道,是因你并无此种心思。”
秦洵轻轻一摇头,笑道“我当然有,慎行兄,实话同你说,你说的此种心思,自青山入目起,便念在我心上十几年了。”只不过心心念念的只有齐璟罢了。
楚慎行怔住良久,干脆一道问清楚“那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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