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因对方和善微笑的神态,丝毫无损俊颜。
被青年道长捉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人书生模样,正是方才撞了秦洵的那个贼,此时被拎到人前似乎总算是有了羞耻心,拿宽大衣袖捂严实了脸不愿示人。
秦洵心道荷包果然还是被偷的啊。
青年道长将荷包摊在自己手上给秦洵看“不知这可是公子丢的荷包”
“正是,多谢道长。”秦洵将荷包拿过来。
青年道长笑了笑“路经此处恰见盗行,本观公子似无寻回之意,然道门弟子惩恶除奸,贫道寻思着到底不该放任盗行,这便自作主张替公子寻了回来,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本是不知被盗还是自遗,想着八成也寻不回了,多亏有道长相助。”秦洵掂了掂失而复得的荷包,望向捂脸的书生。
秦洵自认为人处世挺小心眼的,不计较大多只是因为懒,绝不是因为宽容。就像眼下,他没逮着贼便罢,落到他手里了,当然别指望他挥挥手就放人。
起码得嘲讽两句过个嘴瘾不是。
说嘲讽就嘲讽,秦洵笑着开口“兄台,做事时候不知羞耻,现在才想起来顾及脸面看你这模样还是个读书人,让我瞧瞧你饱读圣贤书却生了副什么嘴脸。”
他说着伸手要去扒书生捂面的手,不料中途被道长握住手腕截下。
秦洵冲道长无声挑了挑眉,问他什么意思。
道长一截住便很快放开了他的手“公子,物已寻回,贫道将窃贼一同带来,一是他盗了公子财物令其致歉,二是将他交与公子决断是否报官惩处,至于其不愿以面示人,总归还是知羞顾颜,公子又何必在稠人广众之地羞辱他。”
此时已经围聚了些看热闹的路人在指点窃语,书生忽从捂面的掌袖下闷闷出声“读书人行事,怎可作盗,不过是家贫囊羞,想借些钱财赶考,此为借”
“你听听,道长,他可还很嘴硬。”秦洵皮笑肉不笑,转向书生捂得严实的脸,“借你知我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你这借了去可有归还之日”
看不着书生面孔,却见他脖子涨红,争辩道“自然归还,汝富贵子弟这点钱财又不放在心上,不如借来给吾,吾得了这钱置办盘缠赶考,若高中为官,定施恩百姓,此为归还之法原本汝这样的人家便是朱门酒臭,从不知人间疾苦,吾借汝钱财,以富济贫,此为盗亦有道”
围观人群中竟隐隐有附和之声。
简直胡说八道,真是读过些书能说会道,犯了盗行还能振振有词。
秦洵气笑了。
“此为胡说八道”出声的竟是道长,将秦洵的腹诽直接说出了口。
道长蹙着眉,面色不悦,训斥起书生“富户余足如何非盗非抢,为何因其富足便须施惠贫者囊中羞涩并非蛮横之借口,家财万贯也无救贫之本分,若其施惠,此为善德,当存感念;若其不施,此为安本,不应苛责,更不当由无关旁人以所谓劫富济贫之由,擅自损其财利,以慰私欲。”
大齐本就尊道,这个模样俊秀又一身正派气度的青年道长,显然比狡辩的盗贼更合旁观人的眼缘,当下议论声便转了风向,纷纷附和道长谴责起书生盗贼。
周围太过嘈杂,道长似乎后知后觉凑热闹的看客愈发多起来,不知心里顾忌些什么,请了秦洵借一步说话,秦洵顺他的意,边跟上他的步子边挥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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