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护着他不成”
“你这兄长当得未免薄情了,我记得有人当初可是鸡毛蒜皮皆要讨我安抚,生怕我不知晓你受了委屈。”
秦洵理直气壮“那怎么一样,当兄长可以当得薄情一些,可你是我小夫君,我俩是一起过日子的,我受了委屈你当然得护着我。”
齐璟一脸你说的都对。
秦洵从齐璟怀里退出来,往被窝里沉沉身子,把头枕在齐璟胸膛上“况且鸡毛蒜皮说来算不上委屈,真让我不快活的也就是齐不殆那厮,秦泓的年纪与齐不殆定然不在一间学室,基本遇不上他的,出不了事。”
“从前只听子长和子煦提起过你们家中还有个幺弟,秦泓未起字吗”
“尚未,让秦镇海在他入学前起一个好了。”秦洵想一想又嫌弃道,“算了,回去跟秦子长说说,让他给秦泓起吧,劳驾秦镇海还不知道他起出什么样的表字来。”
齐璟失笑“你别总是这样贬损秦上将军。”
他提了提被口,盖在秦洵肩下位置,秦洵两条胳膊从被窝里抽出来,顺势抱住了齐璟这只手。
“对了,秦泓好像喜欢丹青,上回我提到你,我观他似乎对你是有些仰慕的,答应了他得空带他见见你,你看可好”
“都好。”什么都行,随阿洵高兴。
秦洵抱着他的手用脸蹭了蹭。
齐璟顺势就在他脸颊上一捏“不困”
“不困”
“那我再问问你”
“你问”
“当今朝堂,孰为奸臣”
“不知。”秦洵答得很快,“朝堂之事我知道的也很有限,反正叫得上名号的那些个,目前还一个都没沦落到被人称奸臣的地步。”
“其实依我看,有今上在,估计也不会有祸乱朝纲的大奸臣出世。”秦洵还算客观地夸赞了皇帝一句,“奸臣与否,在于皇帝。对于一个王朝而言,当然是只容良臣不容奸臣,但是对于一个帝王而言,他是需要奸臣的,这个所谓奸臣,当划在帝之忠臣下分。”
“帝之忠臣里,良臣与奸臣,其实不过是这个帝王的明暗两面,明面为良臣,暗面为奸臣,朝国不允许有奸臣,但于帝王私心而言,他允许,不仅是允许,他甚至需要。”暗夜当中秦洵笑音里的轻蔑不加掩饰,“当皇帝的人,总是要标榜自己贤明,所以他想做又不能明着做的龌龊事,便交与这些人了。”
“奸佞乱朝,又何解”
“皇帝窝囊。”秦洵不假思索下了定论,“所有的朝之奸臣都是由帝之奸臣僭越而来,只要皇帝能将其把控在手,便始终为帝之奸臣,但要是皇帝没用,把控不住,任其弄权,越为朝之奸臣,那此国此朝十之八九也就气数将尽了。为君者须得心思澄明,顺势而为可取,却万不可被任何一方牵着鼻子走。人的贪求从来都是得寸进尺又无止无尽,一旦做皇帝的放任朝臣僭越弄权,终有一日他们会不甘为臣,将没用的皇帝赶下龙椅。”
典型例子就是前朝的殷后主,秦洵那位沾了血缘的外曾祖父。毕竟是自家亲族,秦洵说话再缺德,也没好意思直接把他拎出来作例。
“不过吧,即便跟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奸臣之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好好的谁愿意没事担个奸佞骂名千夫所指,且古往今来,无论帝之奸臣还是朝之奸臣,其下场皆凄惨可鉴,谁都不是傻子,除非真有人明知山有虎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