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位分,也已经明明白白在作储君培养之态了。这种时候不顺着陛下的心思拥立三殿下,哪还能非给陛下找不痛快。
秦洵有些惊讶,这人从前没听齐璟提过,却是这样直白地给齐璟出头,只不过眼下本不该出来当这个好汉,一拉一扯耗尽了皇帝今日喜得皇子的耐性,他们谁都得被皇帝在心里记上一笔。
“鲍侍郎此言差矣。”不知谁又出了官列。
鲍姓侍郎估计此人就是繁花庭牡丹提过的鲍付全了,娶了燕左相独女的那个。
秦洵动了动跪坐得有些麻木的双腿,权当自己今日是来太极殿听一场戏,边听戏边在心下暗评着。
马飞和鲍付全开了头,官列中便陆续出人抒己之见。
“陛下,臣斗胆妄言,陛下近些年未免待三殿下太过偏颇,其二位兄长皆已弱冠成年,各有才思,如若陛下长久厚此薄彼,岂非叫世人言陛下不公臣以为,陛下若分政事于子,年长皇子当均位理政,臣相信皆为帝子,大殿下与二殿下经手政事,未必会劣于三殿下。”
“陛下,臣以为”
“陛下”
皇帝被闹得头疼,将要到发火的档口,见燕左相匆忙起身至殿中来。老臣重臣,皇帝生生将已涌上心口的火气暂且压了下去。
“陛下。”燕左相一张老脸皱巴得都有苦色,深深弓腰,颇有无奈,“老臣以为,近日朝政繁冗,陛下已日理万机,临近亦有中秋朝宴、科举殿试、审职调官及上林秋狩诸事,陛下正值壮年,龙体康健,这立储之事,何必急于一时诸位同僚听闻陛下喜得皇子,一时记起此事,本意是为我大齐社稷思虑,行事却是有些欠妥,立储并非近日头等大事,不应过多烦扰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容后再议不迟。”
总算有个会说人话的了,皇帝脸色缓和不少。
可怜朝堂老臣心,可怜天下父母心,秦洵瞄了眼燕左相佝偻的侧影。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既要哄着朝堂上君臣和睦,又得为乱出头的女婿鲍付全善后,真是将一把老骨头折腾得够呛。
他暗自在心中嘀嘀咕咕,却闻皇帝忽吐出他的名字,带了些意味不明的笑意问他“朕可差点忘了,微之今日第一回上朝,跟你们这帮日日来太极殿在朕面前吵嘴的可大不相同,朕倒是想听听,微之,你以为,朕的几个儿子里,谁可当储君大任”
秦洵正当腹诽得劲的时候,冷不防被皇帝点着了大名,颇有种在学馆听课走神时被先生点名的同感。
陛下啊我就是个跑腿兼吃瓜的秦洵有一瞬间肌肉微缩的紧张感,心下叫苦,面上却应声出列。
将起身时,跪坐许久的双腿酸麻得他动作一滞,被右侧的齐珷及时托了一把手肘,秦洵朝他含笑颔首,表了谢意。
他至殿中,如先前一般执笏胸前,微微垂首“陛下,臣阅历粗浅,不敢轻言朝事。”
“处太极殿,议朝政事,今日微之既在此,姑且说上几句,无妨,朕就是想听听你们年轻人的想法罢了。”
“那臣直说了。”秦洵弯起眸,言语放得天真,“陛下若是要听实话,那三殿下为臣表兄,臣当然是觉得三殿下最合适做太子了。”
“荒唐。”曲伯庸总算出声,显然很不屑,“朝堂大事,怎能以私情妄言,无知小子,简直视朝堂如儿戏。”
秦洵不解“右相此言洵有疑,不以私情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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