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绢布本以为是他自己睡着之时无意间掉落的,刚才仔细想了一下,怎么也不可能掉到两步以外的地方去。
那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绢布并不是自己掉落的,而是被人为的拿走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慌乱间掉落在地上的。
所以说,刚才有人进去了,还拿掉了他眼睛上的绢布
“奴才,奴才该死。”
楚彰面前哗啦啦的整整齐齐的跪了一排人。
他们瑟缩着脖子,一脸的惊慌失措,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生怕惹怒了这位大梁少年帝王。
“是,是,是摄政王大人,刚才”刚被提拔的总管太监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他不敢拦着摄政王,也不敢对着皇帝陛下撒谎。
这两个人谁都得罪不了。
楚彰闻言,眼眸骤然冰凉无比,攥紧了手中的绢布。
“你们都起来吧。”
既然是男主,估计也没有人敢拦,他便也不在为难这些人。
关上门,楚彰回到那个充满玫瑰花瓣的浴池边。
男主,这是什么意思
擅自闯入他的寝宫,一声不吭的又走了,走之前还把他眼睛上的绢布拿了下来
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反而让楚彰更加的戒备和疑惑。
男主到底要干什么。
自己还没动手陷害他,按理说他应该还没黑化,如果真的按照系统所说的那样,他现在应该还是忠于自己的。
除非,除非自己派人去杀他的事情被发现了
将这些疑问都藏在心里,楚彰没有在询问系统,他现在觉得这个系统绝对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现在对于它说出来的话,给出的信息也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系统的事情总有一天他要挖出来,目前来说这个任务世界的目标更为重要,还是很有必要试探一番
第二日一大早。
大臣们准时的排好队在殿下等着上早朝,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到皇帝陛下来,倒是他身边的新上任的总管太监跑来传话。
皇帝陛下昨日不慎感染了风寒,病卧在床今日的早朝便散了吧。
一时间大家皆是一幅担忧惶恐的模样,细看还有几人担忧之下还有着兴奋,恨不得着小皇帝赶紧嗝屁了,他们好另寻明主
唯有一人,静静地站在最前方,面上的表情莫测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历沧扈宽大的朝服修中,食指和拇指慢慢的搓磨着。
他屹立在原地,大臣们都退了出去了,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摄政王大人。”小太监被历沧扈那上过战场的锐利杀气所震慑,颤颤抖抖的说出了皇帝陛下吩咐的事情。
“正好您没走,陛下请您去一趟”
历沧扈淡漠的睨了他一眼,示意着小太监带路。
感染了风寒,是因为昨日在浴池中睡着了吗
想起昨日的画面,男人的手在袖中摩擦的更快了,表示着他此时心中的不耐与烦躁。
他是怎么了昨天就像是魔怔了一般
水榭楼台,这里一间最大的宫殿,楚彰搬进来快两年了,今日才知道这屋顶有多少根横梁。
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躺在床上装病人,无聊的时候只能靠数这些来打发时间了。
“哎呦,我说,你跑个澡这咋还把自己搞生病了。”他的皇后美名其曰的带着人参汤来看他,结果自己喝了大半碗,留给楚彰一个碗底。
“帮你试过了,没毒也不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