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巴黎街头的行人神色匆匆,乔怡掏出还剩微弱电量的手机,拨通了位于通讯录最上方的一个电话。
“嘟嘟”
还是如往常一样的忙音,乔怡等了许久,当手机因为电量过低而发出振动的时候,才失望的挂掉电话。
狂喜的情绪逐渐消退,乔怡望向面前疾驰而过的白鸽,叹了口气。
这样劫后余生的喜悦,似乎没有人可以分享。
乔怡自那日从卢浮宫出来之后,便直接买票回了家。
家中干干净净,但异常清冷。偌大的小洋房里,只住了她一个人。
乔怡平时没有几个朋友,唯一一个关系最好的闺蜜叫做徐然。徐然是个摄影师,经常会为了一张照片满世界取材。
乔怡回家的时候,她正好去了俄罗斯。
“活着真好啊。”乔怡举着手机,敷上面膜,将自己的经历全部讲完之后,对她视频那头的徐然感慨道。
徐然穿着厚厚的冬衣,将自己裹成一个圆球,翻了个白眼说“乔乔,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差点死了的经历。”
“你让我错过了拍北极熊接吻的珍贵时刻,居然只是给我编了个故事”
“你是不是在家待久了憋坏了要不你来俄罗斯吧我给你买票。”
“”乔怡咬着牙,吼了一句,“你才是编故事拍你的北极熊去吧”便直接挂断视频。
她将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心里对那段经历也升起一股怀疑。
她真的穿越到画里了吗
是不是只是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的的幻想呢
乔怡回忆着自己入画时那些惊险的细节,吃人的蒙娜丽莎、千年之前的罗马女人、会武功的明朝武将,以及江现。
越是回忆,便越觉得那只是她做的一场荒诞的梦。
乔怡胡乱的抓了抓头发,确定明天去预约一个心理医生。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窗外的蝉鸣接连不休。乔怡拿着写着一切正常的诊断单,拐了个弯,直接去了市中心的图书馆。
她前几天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无论是明朝的孙纪孝还是拥有特殊能力的江现,都不出意外的查无此人。
既然心理医生的诊断没有问题,那她脑中那段惊险的记忆,是不是就是真实的呢
乔怡站在图书馆的门前,还是决定碰碰运气再说。
图书馆内开足了冷气,零星的几个人皆低着头,一半在认真一半则在专心看着手机。
乔怡走到明朝历史的展架前面,一本一本的翻阅起来。
当一个人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乔怡手边只剩下一本薄薄的书本之时,图书馆里也亮起了灯。
这本书摸起来的质感要比之前的陈旧很多。薄薄的封面是只简单的写了四个大字大明野记。
乔怡翻到中间的一页,突然顿在原地。
泛黄的纸页上,寥寥记载着一个人的生平。
“孙纪孝,名善,字纪孝。襄州松下人。明朝时期抗击倭寇名将、军事家、画家。
孙纪孝一生漂浮,自小丧父,只随母生活。六岁前曾在寺庙学武。但其母认为武将太过危险,便求他弃武从文。
孙纪孝不愿违背母亲夙愿,只好放弃所爱的武学,专心研读诗书。
但他作为书生年过半生,一天却突然重拾武艺,跪劝其母答应之后,毅然投入抗击倭寇的事业。
在他官拜将军之时,因被同僚陷害,含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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