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的应道“自然不会”
赵京钰勾唇,因为她的回答不再皱眉,眉眼中染上几分激动愉悦,“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珍珍不嫌弃我,还愿意与我成亲我便放心了。”
她面色一僵,脑子顿时空白。
努力回想一番,却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
大概是见她久久不说话,他眉眼低沉下去,写尽了失落与委屈,“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许清如下意识打断他,她就是看不得他这般委屈巴巴好像受了欺负的模样。
但一个不字出口,她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了片刻,下一刻见自个儿手还捧着他的脸,而他竟也分外乖巧的任她这样的动作。
她连忙收回手,见他因自己的动作伤怀的垂下脑袋,半晌才道“一来我何曾嫌弃过你二来我却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与你成亲。”
赵京钰闷闷的低声道“你说过,在丰安县的客栈。”
经他提醒,许清如当真是回想起来,自己好像也许的确说过。
她不仅说过若他不科举便无用嫌弃,但那显然是刻意刺激他的话语虽说好似是狠了些
另外他说叫她等他,她只含含糊糊没认真去听,却没怎么在意听过便忘,却万万没想到他是较了真的
这可如何是好
在他那双炙热期盼的视线下,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拒绝的话说不出口,那话说出来便好像她辜负了谁似的。
许清如心中哀叹,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忽然心念一转。
其实好像与言竹成亲也没什么不好
总归她几乎不可能遇着比他更好看更合心意的郎君了,若是一辈子不嫁人,到底显得荒唐另类,她倒是不怕别人闲言碎语,但相比之下嫁给言竹这样的郎君,总比单着要便宜许多。
再说现下许家有了许茂,许有德也不再指望她招赘,相当于连这层麻烦也去了。
仔细想想与他成亲也没什么不好。
许清如纠结片刻后,迟疑的问“可否告诉我你为何弃科举”
下一刻见他眸子一亮,她暗自好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
她咳嗽一声道“你若不跟我讲明白,这婚咱们怕是成不了。”
赵京钰沉吟稍许,道“我弃科举是因为老师,并非因你,你你要把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推,至于有些事情,我必须埋藏心底,不能向哪怕至亲之人吐露半分,珍珍”
许清如见他神色慎重严肃,猜测恐怕不是小事,便缓缓摇头笑道“既然不方便说,我便不问了。”
赵京钰连忙道“那婚事”
许清如转身,没好气的哼了声,“都应下了,我还能反悔不成没的被人当成负心汉。”
赵京钰眉眼一弯,下一刻连忙咳嗽一声,肃了神色,伸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看似镇定,镇定的叫剩儿都不得不佩服。
若不是一直等到下午,这位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期间连茶水倒完了都不知,只拎着空空的茶壶朝茶杯里到了一小滴水,便举着茶杯装模作样一饮而尽。
翠儿跟在小姐身后出了妆意阁,见自家小姐面色绯红,忍不住疑惑询问“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发烧了”
许清如语气中透着威胁“谁脸红了”
翠儿挠着后脑,“不是脸红,难道是发烧么”
许清如“”她此刻当真想将这丫头痛揍一顿,叫她知道知道多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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