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叨扰老师和赵兄。”
“封重兄若不嫌弃,便在我家客房歇一晚”
“不用,出来前我特意叫酒楼小二给我留了门,左右离得近,回去也方便,就不叨扰了。”
封重告辞离开,方先生也道自个儿困乏回房熄了灯。
赵京钰在院子里站了会儿,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圆月,心头起伏不定。
过了会儿他去厨房热了饭菜端回房间,却见许清如早已沉睡,想了想,便将饭菜放下,也脱了外衫,上了床榻。
将心心念念的女子抱在怀中,闭上眼睛,黑暗中他呼吸平稳,也不知何时进入的梦乡。
第二日日照三竿时,赵氏与方先生在厅堂闲谈,等着两位新人来敬早茶。
然而直等到阳光分外热烈时,那小两口还没起床,谁家新妇有这般懒怠
赵氏讪讪的跟方先生解释道“他们两个大概是昨日累着了,先生莫怪。”
方先生笑着摇头“无妨。”
话音刚落,便见两位小辈进了门。
许清如浑身酸软,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赵京钰亲亲热热的揽着她的腰,几乎是一路撑着她走的。
进了屋,许清如把自个儿腰间的手拿开,先给赵氏敬茶喊了声婆婆,然后第一次被赵氏亲亲热热的拉着手,塞了个红包。
随后便又给方先生敬茶,茶端到面前,却迟迟无人接,她刚心生疑惑,手中的茶便被人接了去。
接茶的却不是方先生,而是赵京钰。
他见方先生直勾勾的盯着自个儿媳妇发愣,心中便不大好受,走过去接过许清如手中的茶杯,并将她往身后拉了拉,挡在她身前替她敬茶。
方先生这才回神,意识到自个儿方才的举止有些失礼,好笑的调侃道“看不出言竹也有护食的时候。”
赵京钰勾了勾唇,“老师喝茶。”
“你敬的茶我可不接,”方先生却拒了,指了指他身后,“该叫你娘子敬茶才合礼数。”
许清如轻轻扯了扯赵京钰的袖子,将他手中的茶接回来,重新给方先生敬了茶。
方先生接过茶,抿了口放下,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封递给她,见她接了便转头对赵京钰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娘子与封重眉眼间有些相似”
他的话叫赵京钰一愣,不由得在心中将两人的脸比对一番,这番一比,才发现两人的眼睛几乎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恍惚间想起,自己刚见到封重时,便觉得对方有几分熟悉,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这份熟悉感在这儿。
许清如好奇的看向赵京钰,疑惑的问“封重是哪位”
赵京钰道“也是老师的学生。”
“虽是我的学生,但不也是你自个儿交的朋友么。”方先生笑道,又对许清如道,“言竹大概是吃醋了,不过我待言竹如亲子,你便如同我儿媳,往后这小子要是惹你生气,便找我教训他”
许清如含笑道“是。”
本来就已经接近晌午,方先生便留下吃了午饭,之后告辞离去,赵氏欲挽留他多住几日,被拒了。
赵氏至今都不知道儿子为何放弃科举,但她现下从女儿走失的伤心劲儿回过神来,昨日见方先生来,便又动了些科举的念想,早上与方先生聊了聊,心里便越发对此事放不下。
但她也不好跟儿子再提起,毕竟先前已经应了他的,便只好寄希望于方先生,见对方要走,自然极力挽留。
送走了方先生,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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