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便求到跟前来。
问了之后才知原来许老爷正冲去为自家当的求情的刘婆子发脾气呢,辛妈妈与刘婆子一同在许府做工多年,两人交情深,刘婆子家出事她哪有干看着的道理,但许有德正在气头上,她就算真不管不顾上去求情恐怕也无用。
因为刘婆子那事儿还挺严重。
这事儿还要从许家在州府的铺子说起许有德有了些家底后便开始打算开拓产业,在前年把目光投向了繁荣的州府,经过一番计较后便买了间店面做起生意来。
奈何州府商道水太深,许有德这个初来乍到的自然受到排挤,亏了些钱不说生意还惨淡,许有德也是狠狠花了不少心思和金钱在这间铺子上,虽说至今仍旧是亏钱状态,但情况已是越来越好了,眼见着再过不久就有盈利的苗头,只要稳住了这一间铺子,便算是挤身进了州府,将来便也有机会开第二间第三间了。
可在这时却出了事儿。
刘婆子的当家的便是州府这间铺子的掌柜,说是得罪了什么贵人,不仅被官府封了店还被官差抓进了大牢。而许有德这次出门便是处理这事儿,本以为是花点钱就能解决小事儿,却不料这次银子也不好使,那些官差过河拆桥收了银子却不办事儿
许有德是赔了银子又折了铺子,连手下掌柜也进了大牢。
最关键的这次却是叫许有德意识到,州府的街铺都被州府城内的大户把控着,外人想插一脚分杯羹,尤其是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小地方商贾,那就宛如跳梁小丑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次也实在算是叫他长了教训。
于是他便只能灰溜溜回来,至于捞人他银子也花了算是尽了心,捞不出来他能有什么办法便打算放弃了。
许清如到书房时,许有德脸色仍旧黑沉黑沉的,手里的茶杯被摔得噼里啪啦,也不知这是哪里产的陶瓷,被这般摔砸还碎。
许老爷正前方刘婆子正跪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求,她也知自个儿当家的这次是闯了大祸,可若没了当家的他家那一大家子可怎么活
许清如过去把刘婆子扶起来,“你先下去吧。”
“小姐”
许清如道“我爹不会真不管刘掌柜的,你且宽心便是。”
刘婆子闻言连忙跪在地上给小姐磕了几个种种的响头,“婆子谢谢小姐了”
说罢也不敢往老爷身上瞅,又生怕父女俩反悔般,抬起袖子抹着眼泪退了下去。
许有德已经又是拿起茶杯重重的在桌上砸,“连你也要来气死你亲爹不成”
“亲爹,我瞧您是脑子糊涂了”许清如丝毫不惧许有德怒火,冷静道,“不就是州府的铺子这点小事您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却只知道回家里来发脾气。”
许有德被自个儿闺女以那淡定的语气骂的愣了愣,随后痛心疾首的指着自个儿闺女,“你个傻丫头呦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败家货我许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叫老天爷亲自出手整治不成一大家子人都死绝了,留下我这个独苗生的闺女还这么让人不省心”
许清如“别要死要活的,没那么严重。”
许有德“你个”
许清如“你不省心的亲闺女我或许有法子挽救。”
许有德“”
“啥”许有德揉揉耳朵。
他怀疑自个儿耳背,不然怎么听这丫头说起胡话来了
她能有什么法子这丫头不给他添乱他就给祖宗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