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你。”羽吟音想拉住她,不过被躲开了。
“是我的错,你伤在后背也不好上药吧。”宫晔之前也住在这里,对药箱的位置一清二楚,很快便拿了箱子过来。
羽吟音见她一副认真负责的模样,嘴边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宫晔说的没错,自己伤在后背也不方便上药,不揉开淤血愈合得太慢了。可是她们现在已经分手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反正就是上个药
犹豫再三后,羽吟音还是选择乖乖的趴下上药“拜托了。”
宫晔拉起她的衣服,雪白的背后一片青黑,看上去格外骇人。
她愣了愣,努力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记忆却依旧模糊一片,实在是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有些在意,但是她还是什么也没有问。
宫晔蘸上了药酒,轻轻的涂上去,冰凉的药酒很好的驱散了那刺痛。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羽毛划过一般,带着丝丝酥麻痒意。羽吟音全身僵硬,将脑袋埋进被子里,耳尖都泛红了。
感觉短短的时间却格外漫长,有些煎熬,等宫晔抬手道了声“好了”,她立马爬起来拉好衣服。
“谢、谢谢。”羽吟音有些变扭的低着头说道,抬手撩了撩头发,挡住了耳朵。
“”宫晔顿了顿,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叮嘱道,“你记得这伤还是要每天上药的,毕竟有些严重,如果你自己实在上不了,就”
她话音未落,手机便响了起来,她低头望了一眼号码,犹豫了少时,便拿起外套往外走去“我有事,先走了。”
“对了,钥匙留给你。”她走前想起了罪魁祸首的钥匙,便从抽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羽吟音朝她摆了摆手算是道别,看着关起来的门松了口气。
“喵”小白绕着门口转了几圈,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你啊,到底是谁的猫啊”羽吟音蹲了下去,抬手朝小白挥了挥,猫咪很乖巧的便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心。
羽吟音摸着它毛绒绒的脑袋,瞥了眼茶几上的钥匙,不知道是释怀还是留恋。
这大概是彻底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