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的若黑越想越害怕,觉得自己之前脑子进水,才敢嫉妒虫后。
“滴答。”
什么声音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若黑神经质地转身,屏住呼吸观察四周。
“滴答,”又来了,好像是水滴声,难道是哪里漏水了
然而,头顶突然一凉,伸手摸到不明液体,闻到了一股怪异的血腥味,若黑呆住,不受控制地抬起头。
“斯斯,”突然显现的丑陋身形,漆黑的,怪异的,比任何虫体都要恐怖
“啊”若黑尖叫着软倒,“唰”劲风擦过,蔓延而开的剧痛,肩膀被捅穿,血液迸溅而开。它歇斯底里地惨叫,却无法逃开,整个肩膀被顶在了地上。
好痛,快要死掉了
“就是你吧是你告诉了利亚咜。”
“不是我,别杀我”若黑吓得失禁,反复否定着,随后它又想到什么,“你是刍不要杀我,我们可是好朋友。”
“在背后捅刀子的朋友”刍冷笑。
“不是的,是虫后,是他让我通知虫皇的,啊”还没说完,脖子就被直接扭断了。
“不可能林韵不会的,”刍愤怒地吞噬掉对方,却不受控制动摇了真的是你吗林韵。
“砰”出口方向突然传来巨响。
还未恢复的刍立刻进入战斗状态,随后他看到了身形巨大的虫皇。
“你果然在这里,”利亚咜露出阴冷的笑容。
糟糕,这是个陷阱
刍立即闪避,但为时已晚,萃毒的虫尾已向他袭来了。
当晚,虫皇回到巢洞,艰难地清理着伤口。
“利亚咜,你怎么了”林韵从睡梦中醒来,想上前为他疗伤。
“别过来,我不需要你”虫皇愤怒地把对方推开,太丢脸了,他竟然会被那种货色伤到,“呵,那只雄虫中了我尾针的毒,怕是已经死了”
“利亚咜,”林韵小心靠近虫皇,安抚对方,“让我帮你吧,”不等对方同意,直接抚上了伤口。
“你干什么我有允许你碰我”利亚咜愤怒地起身,不让林韵触碰自己的伤口。
林韵一早就问了117,因此知晓刍没有死,因此对利亚咜抱有极深的歉意,“好,那我不碰你。”
“你给我回来”怎想利亚咜又不乐意了。
“你躺下吧,让我为你做点什么,”林韵温柔地抚摸着他。
“不”利亚咜扭头。
“陛下,我知道错了”
“你叫我什么陛下”利亚咜受不了这疏远的称呼,又不乐意起来,他现在横竖都不开心,心里堵着股劲儿没处发泄。
林韵看出来他闹脾气,“利亚咜其实,刍是我的以前的雄虫。”
“什么你之前一直在骗我,”利亚咜脸色难看,对方明明说自己的雄虫死了。
“那个时候,他确实快死了我没办法,才出门觅食,”林韵垂眸。
“又是这套说辞,你想骗我,”利亚咜不在相信他。
林韵苦笑,“刚被你带回来的时候,我确实想过离开,但后来渐渐接受了,如今我愿意为你孕育虫嗣,难道你不肯信任我”
“你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利亚咜愤怒。
“我的错便是在这,我不希望你杀了他,今天我已准备把他赶走,”林韵说了很多真话,但也隐瞒了很多。他明明知晓利亚咜的结局,却无法告知对方,只能任由命运进行下去。
“”利亚咜疲倦地合上眼,缓缓躺下。
林韵知道利亚咜在给自己台阶,赶紧迎上去帮对方疗伤,狰狞的伤口证明了刍的杀伤力,他亲手为对方敷药,小心地包扎。
“林韵,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乱了林韵的思绪。喜欢在这些世界里,他有什么资格谈论喜欢
“如果可以,我会喜欢上你的。”
很显然,利亚咜并不满意,“那你喜欢刍”
“曾经有过。”
“那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喜欢我”利亚咜霸道地将他抱住。
枕靠在对方怀里,林韵却有些痛苦,虚拟的世界,相似的问题,却逼着他做出无谓的选择。
这是一片低洼湿地,里面只有腥臭的黑泥,确是绝佳的藏身之地。黑暗的深渊下,扭曲的肉块,挣扎着,痛苦着,体内的毒素在蔓延,细胞依靠血肉的力量破裂重建。
此时的刍变成一个长着触手的肉球,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巨大的嘴。体内毒素太强,他靠着吞噬自己的血肉,重新组建身体,像一只不死的怪物。
林韵,林韵。
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嫉妒、憎恨、怀疑,为什么要赶他走
因为你太弱了。
因为你什么都没有。
承认吧,你比不上利亚咜。
不只要继续吞噬,他一定能强过虫皇凭什么赶走他,林韵是他的雌虫,是他的,即便是死林韵也应该是他的
吃掉林韵,他吃掉林韵,彻底融为一体,永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互相绿帽,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