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捞上来，然后继续淹。”
殷连城没说什么时候停止，影四也没问，默认等到殷旭玦的手下找来的时候再停，恭敬道“是，属下明白了。”
说完，影四就大步走到了殷旭玦的身旁，手下几个用力，暗劲钻进殷旭玦的身体里，伴随着他杀猪般的嚎叫声，尽数将他的四肢折断了。
折断完了之后，殷旭玦也彻底昏死了过去。影四提着四肢软趴趴的殷旭玦来到湖边，跟浣衣似的将他在水里先涮了涮，然后就捏着他的衣领将他扔进了水里。
没一会儿殷旭玦就因为被呛入口鼻中的湖水醒了过来。四肢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传来了刺骨的疼痛，刺激的殷旭玦瞬间就叫了起来，只是被水隔着，那凄惨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影四对殷旭玦的叫声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执行着殷连城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将殷旭玦沉入水中，反反复复，仿佛没有尽头。
殷连城吩咐完之后就抱着怀里的闻菱离开了，没有再回头看。
只是等走到一半的时候，殷连城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原本沉寂冷漠的气势一凝，转而变为了不安。
他刚刚好像直接在闻菱面前展露了他暴虐的模样。
但当时太过愤怒，根本没有意识到，全然是最直接的情绪，也因此也是他最可怖的模样。
殷连城低头看了一眼还沉在他胸口的闻菱，垂下的凤眸渐渐黯淡了下去，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现在的她一定很害怕吧。
可能会害怕到再也不愿见他，再也不会跟他说话，再也不会对他露出笑容。
可就算这样，殷连城也不后悔那样对待殷旭玦。他唯一后悔的，就是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应该等等再下达那样的命令，不应该在她面前显露那样的自己。
殷连城微低着头，感受着那道从胸口传来的温度，唇角划过一抹苦笑。
很快他就要失去这唯一的温度了吧。
殷连城将闻菱放在了床上，垂眸避开看她浑身湿透了的身体，弯腰拿床上的被子将她裹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闻菱一直乖乖地睁大眼睛看着殷连城动作，杏眸中还笼着未曾散去的泪意，看着雾蒙蒙的，再配着她那张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只看得人心生怜惜。
只是此时此刻的殷连城却根本不敢看闻菱，或者说，他不敢看闻菱的反应，生怕会从她眼中看到厌恶和惧怕。
就算早已做好准备，但心还是会疼的。
于是殷连城将闻菱妥帖地安置好之后就松开了手，垂着眼眸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直起身的时候，一只素白的手从凌乱的被子中探了出来，拉住了殷连城垂在身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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