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奶娃娃的表情好似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懵懵懂懂,扭过头去,仰着脸看向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白齐,“白齐大人,竖子是什么意思”
白齐难得配合,而且表情还十分郑重地给小童解释道,“骂你的意思。”
奶娃娃闻听此言,一双原本就滚圆的小眼,立时瞪得更加地浑圆了,再看向墨家主时,双颊一鼓,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可惜人家墨家主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摆摆手,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念在你这竖子年幼无知,又是白家主的人,本家主且饶了你这一次。”
几乎是在墨沚芹的话语声落下的同时,“咔嚓”的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响彻了整个宫家的议事阁,刚刚那只打发奶娃娃的右手直接就这么报废了,伴随着女人尖锐刺耳,惨厉万分的尖叫声。
“啊啊啊”
墨沚芹做梦也没想到,她摆手的动作做得那般随意,手也跟着断得那般的随意,而她自始至终都没看到是何人出手,又是怎么出手的
如果不是她一旁的墨素老祖反应快,封了她手上的穴道,非直接痛死她不可。
可惜刚止了痛的墨素老祖还不知道收敛,“是谁我可是堂堂墨家的家主,竟然敢对我出手,就不怕我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吗”
“蠢女人,连我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楚,就想挫我的骨,扬我的灰,你是不是嫌你的死期迟迟未到,要我提前送你一程”
小娃娃的声音依然奶声奶气的,奈何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内容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竟然真的是他出的手
在场胆小修为低,本来就是跟着门派里的师尊师伯们来见世面的一些小弟子,已经吓得两股颤颤了。
这个除了看不透的骨龄,外表看起来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小得多的小娃娃,实力这般恐怖,做梦都不想得罪这样的人啊有木有。
“你”墨沚芹显然也是被这小娃娃的手段惊吓到了,不过她始终自恃自己是墨家的家主,在场无论是谁都不敢轻易地动她。
可惜,她还是太天真了。
“看在你是白家的人的份上,这断掌之仇本家主可以暂时不与你计较,不过你们白家最好给我个交待”
“哦是吗不知道墨家主想要怎样的交代。”
这次是白齐亲自开的口。
可惜白家主那脸上始终不见回暖的神色,怕是这墨家主再不夹着尾巴做人,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要墨家主“夹着尾巴做人”肯定是想太多了。
墨沚芹打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有自知之明的人。
果然白齐这话一出口,墨家主便顺着杆往上爬,“怎样的交代,我贵为墨家的家主,你这小童伤我,这件事自然是不能不了了之的。”
“不过,”说到这里,墨沚芹又自以为自己说话十分又技巧地拐了个弯,“若是白家主答应了与我女儿的这门婚事,这件事我也可以不做计较,毕竟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嘛”
逼婚用这件事来逼婚
该说这沚芹老祖其实也算是个人才吗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毫无心理障碍地说出这样的“台词”,将自己往死里作
“你这女人好不害躁,竟然还在妄想着跟白齐大人成为亲家,我现在听见你说话就觉得辣耳朵,既然这样,这舌头你也不要了吧”
奶娃娃这话刚说完,便再次出了手,眼看着眨眼间,墨沚芹的舌头肯定就不保了,要不是白齐及时地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墨沚芹看着那瞬息之间便勒在了她柔软的舌头上,泛着银光的细丝,不但嘴巴只能毫无形象地张开着,就是双眼盯着那细丝都已经瞪成了斗鸡眼。
眼看着那细丝上已经挂上了几滴血珠了,墨沚芹这时候才觉得惊恐万分。
墨素老祖也是被这一幕惊得头皮发麻,墨沚芹这蠢女人谁不好招惹,偏偏就招惹上了有这样人物的白家。
要不是因为墨沚芹始终要叫他一声“曾叔父”,而他又是墨家说得上话的长老,打死他也不想趟这摊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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