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
他挣不开,放弃地问“你知道这个世界的主人是谁它的执念是什么”
“不知道,执念是人死前留在心里最深刻的欲望,可能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那我要怎么通关”
那位贴在他耳边说“每个世界怨气最强的就是主人。”
怨气是由执念产生的,执念最强的是世界的主人,很合理。
阮伯灵问完就说“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经过一个晚上,阮伯灵发现对那位的恐怖莫名消失了,那位扣着他的脖子不满地亲过来,用力一推,结果被抱得更紧。
他挣了挣就接受了,既然已经接受老公这个设定了,亲一下也没什么。
可阮伯灵不挣扎了,那位反而放开他,只是一只手被握着,仿佛哪里不满地盯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姓老名公。”
“我才不信。”
阮伯灵想到名字对有些鬼来说是禁忌,没有追问,突然想到商寅,他换了话题,“你能不能回去告诉寅哥我没事,让他别担心”
那位的手捏紧了一下,问道“你很在乎他”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只是朋友”
阮伯灵反倒不解地反问,“不然还是什么”
那位片刻没有反应,他以为是要走了,却突然被扣住后脑勺又亲了一回,然后在他耳边说“暴雨要来了,去房子里,别淋湿了。”
阮伯灵手上的触感消失了,接着开始电闪雷鸣。
沙滩另一边的余侠大喊“喂,要下暴雨了,先找地方避雨吧。”
阮伯灵过去,这回所有人聚在一起。
岳千帆说“只能去房子里了,这地方要是感冒了,什么也没有,说不定要先病死。”
这话没人反对,于是几人一起往岛中间的房子走去。
岳千帆经过阮伯灵旁边时,朝阮伯灵满眼怒气地瞪了瞪,不屑地走过去。
那位的声音立即响起,“要不要老公帮你再扔他一次,这次保证他再也起不来。”
阮伯灵朝走在前面的人看去,那位贴到他背后,咬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我的声音是崽崽专属的,他们都听不见。”
其他人确实都没反应,他确信都听不见,不由捂住耳朵,那位的气息太凉了。
房子并不远,他们穿过树林就看到了,是一栋欧式城堡风格的别墅,旁边还有一个湖,如果天气好的话,风景会很不错。
不过此时一片黑暗,湖面反射着粼粼波光,和死气沉沉的房子挨在一起只让人感觉诡异。
没等他们走到房子,雨就下起来,狂风骤雨,所有人都狼狈往房子跑。
门已经腐坏,半开着,谁也没顾得上多想,都直接冲进去。
进去后是一个挑空的大厅,房子里像是发生过一场洗动,所有家具都在,全是宫廷奢华的风格,墙上还挂了不少油画。只是被翻得都不在原地,经过时间的风化,已经变得肮脏破败。
屋中间有一堆火,还有三个人围着火堆坐一起。
两边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后里面的一个姑娘热情地招呼。
“这么大的雨,你们过来烤下火吧,这里有热水。”
暴雨,孤岛,一群被淋成落汤鸡的人,热水和火就像心上人的怀抱一样,充满了诱惑和温暖。
岳千帆第一个往那边走,阮伯灵提醒,“最好别”
“怕什么,别拿我跟你们这种菜鸟比”岳千帆不屑地打断阮伯灵。
他好不容易让那两人把他当大哥,一开始还扶他,可雨下起来就扔下他不管。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浑身湿透,又疼又冷又疼,现在最不爽的就是害他受伤的阮伯灵。
火堆旁的姑娘又说道“没关系的,你们都过来吧。”
“千帆哥,我扶你去。”
和平头男人一起扶岳千帆的短发女人站出来,和岳千帆一起过去。
平头男人犹豫的视线转了一周,说道“站门口和进去有多大区别。”
于是,三人往里进去。
阮伯灵静静地盯着里面,他有那位护着几乎没怎么湿,只是头发潮了,不口渴也不冷。
余侠突然站到他旁边小声问“大佬,请问这里有鬼吗”
阮伯灵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余侠茫然地眨了眨眼,“三个人在烤火啊”
“我只看到三具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