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站在原地挣扎了片刻,但是最终却也还是没能抵得住那句“以他喜欢的方式”。
抬头看看姬无咎,在微微急促的呼吸声里,言辞点了点头,晕晕乎乎地将手伸了过去“好。”
言辞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腰都快不属于自己一般。
挣扎着从睡意中睁开眼,仰头看了眼顶上深色床幔,缓了好半晌,之前的那些荒唐记忆才又缓缓地被加载到了自己脑海之中。
等情热时候的温度褪去,羞耻和懊悔瞬间如潮水般翻涌起来,扑的言辞整个人都有点无法呼吸。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进入发热期。
明明按照普遍规律,在第一次发热结束后,他起码要再等上三到六个月才会迎来第二次发热。
可是他这是怎么回事
言辞眉头紧皱他原本还想着自己还有充足的时间去找什么“抑香丸”,但是谁知道,这才刚刚过去半个月,竟然就又开始了。
而且,明明说好的“以他喜欢的方式”呢
他从来没想过只是简单的床事,在没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基础上,却还能玩出那么多姿势和花样但是后果却也显而易见。
在经历过之前那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并且这样那样的姿势之后,现在他的腰几乎像是要被重组一般,随便动上两下,都会传开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一手抵在后腰上,微微抽着凉气轻轻揉了片刻。等腰间疼痛感稍缓,言辞这才用另一只手拽着床幔缓缓地起了身。
如果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姬无咎的屋子。
言辞仰头往四周打量着,
虽然他一直觉得荣王府里的用度摆设已经足够精致华贵,但是看了看姬无咎这里,他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
虽然整个屋子整体的基调是偏深沉简约,但是屋内大到家具摆放,小到茶杯灯盏,做的确实无一不讲究。
每一件单拿出去估价,恐怕都是价值连城。
甚至就连乍一眼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床幔,仔细琢磨,却能在布料上隐约可见一层异常精致繁复的与布料同色暗线绣纹。
那绣纹平时并不能瞧见,只有偶尔烛火光亮折射到布料上,才能窥见这么一份低调的雅致。
实在是顶富贵的人家才能有的讲究。
有钱烧得慌
言辞在心底里暗自咋舌,又往窗户外面看了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外面的天色依旧黑沉,仰头看看,只能瞧见一轮满月挂在半空,微微向下洒落一片清辉。
靠在窗户旁边,正准备再出屋看看,不等动作,却听屋外忽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就在言辞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赶紧躺回去装睡的当口,随着着“吱呀”一声,有人将门推开,大步便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来的却是姬无咎。
他淡淡朝屋子里扫了一眼,目光与言辞对上,薄唇微扬,忽地笑了“醒了”
没见到姬无咎时,言辞还能催眠自己,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春梦,但是这会儿见到真人,仿佛自欺欺人都瞬间破功,那些鲜明的哭叫和喘息仿佛像在脑子里面持续放着小电影,联合着真人的双重冲击,倒真是想忘都忘不掉了。
言辞抿着唇微微点头,还没想好说什么,突然视线一顿,见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提了个食盒,顿时其他的事情都暂时被搁浅在一旁,忍不住就开始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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