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旁的姬无咎微微挑眉,忽地开口问道“所以世子是真的这么想本王和太子”
姬子楚没说话,却也神色古怪地将目光给了过来。
言辞太阳穴微微跳了跳。
轻咳一声,察觉到之前话赶话的说法确实有些荒唐了。摇了摇头,赶紧道“不臣只是打个比方,开个玩笑罢了。”
“玩笑丰鄞可没有这样的玩笑。”
姬无咎轻笑,声音温和异常,“难道世子不记得,根据我丰鄞王朝的律例,在丰鄞无故侮辱、造谣、中伤皇室成员者,皆可判刑入狱了吗”
言辞听着他的声音,僵硬地眨了眨眼。
嗯
什么
还有这样不贴近人民群众、不文明和谐的律例
这是什么时候出台的,他怎么没听说过
姬无咎站在他对面,却只是静静地欣赏了会儿对方呆住的表情。
许久,轻笑着淡淡道“别怕。”
“本王也只是闲着无聊,和世子开个玩笑罢了。”
言辞“”
玩笑从哪里开始是玩笑
是说他因为随口一句话就要被判刑入狱还是更先前姬无咎说的他心悦他
言辞心底起了一股无名火,忽地就有些恼既然都解释了,怎么不能把话全部说清楚
这锱铢必较的狗男人
只是无论言辞心底多么焦躁,姬无咎却是没有再针对此继续往下说了。
抿着唇抬眸上下打量他一圈,转而问道“气色倒是比之前好看多了,药可按时吃了么。”
言辞见姬无咎突然换了话题,微微一愣,意识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鼻息呼吸间倒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莫名就像是嗅到了那汤药的酸苦味儿。
纵然他心底知道,能请到全皇宫最厉害的御医来府上给他开这么个药方,这可真是普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但是就算是吹破天,却也实在是耐不住那药难喝的厉害。
前几天病重,还能在半梦半醒里催眠自己,就当是做了个噩梦,叫人捏着鼻子灌下去也就算了。
但现如今病情好了大半,再要他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去喝那种将涩、酸、苦三味极致地融合在一起,味道简直堪称反人类的汤药,他就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是心里虽然这么吐槽,话却不敢当着姬无咎的面去讲。
嘴唇微微张了张,正准备回答,但是视线却心虚地往旁边飘了飘“都按时吃了。”
“之前的时候。”
姬无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捡着他话里词重复道“之前”
“那今天的份呢”
言辞快速地瞥了他一眼,苦着脸“今天的药,我”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可话说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抬了眼皮看了看姬无咎和姬子楚。
虽然现在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之前那样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的紧绷感,但是站在屋子里,看着他们之间气场的相撞,纵然不发一语,也的确是莫名地就叫人坐立难安。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他现在哪个都得罪不起。
将视线又小心翼翼地收回来。
但是得罪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半垂着眸,心里默默地想着,随即将话题一转,接着对着姬无咎道,“药还在后厨里煎着已经快半个时辰了,我正好也想过去催催。”
撩开帘子,对正在外面守着的铃兰看了一眼,吩咐道“铃兰,照顾好摄政王和太子,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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