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眼睛亮了亮,几步迎了上去,轻轻拉着他的衣袖柔声喊了句“王爷,这么长时间妾身都未见过您了,难道您还在生妾身的气么。”
明明温香软玉在前,但言成荣看见她,却没什么小别后的欣喜。
垂眸看着衣袖上的那只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将袖子从他手里挣开,朝着两旁的内侍沉声道“前些日子本王吩咐过什么你们都忘了不是说过,若无本王命令,王妃决不许踏入书房范围半步吗”
声音不高,但是用词却毫不客气。
两名守门的内侍被当面训斥,吓得脸色微微发白,赶紧跪地求饶“奴才奴才已经阻止过了,只是王妃”
谢明柔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荒唐的景象,先前柔情无限的样子收了,脸皮红一阵白一阵,气的藏在袖口里的手都在微微哆嗦。
“是。是我硬要进院子的,可这又如何。”
“这里虽然是荣王府,但是我也是整个王府唯一的荣王妃,凭什么这里我来不得”谢明柔声音委屈地道“王爷的话说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原来王妃也会觉得有些事情做出来,会让人觉得过分”
言成荣整理了下袖口,淡淡看她“前些日子,难道不是你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谢明柔盯着言成荣,神色终于冷了下来。牙根紧咬笑了笑,又瞥了四周一圈,“王爷,有些话恐怕在这里说有些不大合适。”
言成荣却并不吃这套“既然知道不合适,就不必说了。”言罢,用余光朝身后的张启丰示意,自己径直抬步便去了书房。
谢明柔看着言成荣,却是气急,往前走了半步便想追进去。
只是还没她靠近,张启丰却是略略移了移身子,直接挡住她的视线,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抬起眼睛看着她,轻声道“王妃,使不得。”
谢明柔被挡了个严严实实。偏头,看着他一张圆滚滚如同弥勒佛似的脸,顿时更是怒火中烧“滚开”
张启丰却没动,只是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
谢明柔“这么多年了,如果没你们这些狗奴才在里面添油加醋、挑拨离间,王爷怎么会如此对我你、你、还有你,一群吃里扒外的狗奴才”
说着,愤怒似乎烧到了临界点,猛地往跪在地上的内侍身上踹了几脚,听着两人哀哀的痛呼声,秀丽的面孔微微扭曲着,看起来颇有几分狰狞。
张启丰静静地看着谢明柔在他面前发疯,一直到她疯的有些累了,这才将人扶到了一旁,笑着道“王妃千金之躯,哪犯得着跟我们这些如草芥般卑贱的奴才置气”
“与你们生气”谢明柔瞪他一眼“你们到也配”
“是不配,”张启丰并不觉得被冒犯,声音更温和了些“但要是跟王爷生气,王妃您可就更不值当了。”
“王爷心里有心结,您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何苦非要往那伤口上撞他现在还没消气,您闹这一出,可不是更拱他火么。”
谢明柔柳眉倒竖,忿忿地道“但不过是动了一张破画,他就肯狠下心半月余不再见我。若不是今天我来这里堵人,恐怕时间会更久他都这么做了,这难道还叫我在拱火”
“但王妃应该清楚,王爷这段时间其实大多时候都只是宿在书房处理政务。虽然没顾得上去王妃那里,可同时也没到其他姨娘处落脚啊。”
张启丰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好声好气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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