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我夸他聪明，“我们还能去澳洲烤蜘蛛吃呢他们那的蜘蛛一条腿抵得上我们这的大鸡腿了”
    “真的吗”小沈很兴奋。
    “那当然了。”
    我俩的对话逐渐趋近无厘头，笑声也多了很多。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沈过来拉住握手，拽得很近，“咱妈说，晚上拉着手做梦能梦见对方。”
    “梦里想对我干嘛”我抿了一下刚才和他湿吻留下的印子，暗示意味十足，“想对你相公打什么歪主意”
    可他的眼神里很干净，只有天真，“我要梦见你带我去澳大利亚吃蜘蛛。”
    我有些心塞，我就紧紧扣住他的手。
    第二天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他在我耳边给我讲悄悄话，“昨天晚上做梦，我梦见咱俩去澳大利亚了。”
    “去干什么”我问。
    “烤蜘蛛，五香的。那的人没吃过川味辣椒酱，我还给他们推荐了川味辣椒酱烤蜘蛛”小沈很兴奋，说得兴致勃勃。
    “好吃吗”我顺着他的意思说。
    “好吃”小沈喷了我一脸牙膏沫子。
    我竖起中指，然后指着指腹上的一圈紫印子，“这不是你昨晚睡觉做小动作啃我手指的理由”
    “那我下回不啃了”他还有些“惭愧”，我知道他在低头偷笑。
    “都冰河期了，蜘蛛估计都冻死了”我跟他打趣。
    “啊，我梦里还没有冰河期，而且我俩还是徒步走过大洋呢。”他抬起头，一脸的生机勃勃，像个没进过城的奶娃子。
    “真厉害”我竖起大拇指，实在不想戳破他的幻想了。让他孩子气一会吧。
    那天早上，我照旧上班，中午吃了医院餐厅的饭，我怀里随时塞一个保温杯。
    保温杯自然也是小沈给我挑的卡通陶瓷，花里胡哨的，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杯子是他买的。
    早上太忙，没顾上喝水，他给我泡的那个养生茶，我一口也没动。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保温杯拧开了，看着飘上来了红枸杞，我就想到了“某贤妻”早上自己都没穿好衣服，先把养生茶给我泡上，眼罩塞到我口袋的样子。
    “昨天晚上做梦，我梦见咱俩去澳大利亚了。”
    他今天早上刷牙神气活现的样子还犹在我眼前。
    我吃着医院的醋溜土豆丝。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厨师把醋放多了，这酸味从舌尖儿蔓延到鼻子，然后就是眼眶一热有两股热流蛰眼睛。
    年纪大了，真是禁不住这些啊，想我当年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啊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
    路过的一个实习女护士做到我旁边，“柴医生，为什么你的眼里常含泪水”
    “哪儿常含了”我赶紧眨眨眼，往下收，我还是要形象的，当年穿白大褂的时候，我家小沈天天说我像港剧里的帅医生。
    “我前天吃饭就见你”小护士要往下说。
    我连忙打断护士的话，瞎扯“是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别开玩笑，你没事吧”小护士正色，她是个善良的护士，看我加班可怜我，怕我身体出问题。
    我摆摆手让她别担心，“是这土豆丝太酸了。”
    护士尝了尝菜“是，就是有点酸，我喜欢吃五香土豆片。”
    蒙住了女护士，我心里有点感激那个做醋溜土豆丝师傅，替我挡了枪，但这事在我心里，着实留下了遗憾。
    就昨天早上，小沈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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