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柴柳下惠胡吧。
明明满头大汗,他还是把我拉起来。
“说真的。”他在我脸上亲一口。
“你还能说假的。”我在他嘴上亲一口。
“我是说,这些题做完,就给你弄。”老柴给我摸头杀x3。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
我含泪点头。
我的神经已经崩成一根弦,他要是再拉我,我就断给她看。
熬了半小时吧,我满头大汗,汗如雨下,大汗淋漓宛如从澡堂子里出来没擦身子就直接套上衣服,夸张了夸张了,这句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十道听力,一头雾水蒙了五道,迷迷糊糊选了三道,正儿八经写了两道。
结果我正儿八经做的那两道全部准确避过正确答案。
一头雾水蒙那五道奇迹般得竟然全部蒙错了,我这手气真是不能买彩票啊。
就迷迷糊糊选了那三道里,对了两道。
唉,我托着脑袋发愁,怪不到这个坏家伙在我做题的时候一直笑
两道就两道吧。
我从他怀里拱拱拱,拱出来,站在床边叉腰指着他,一脸幸灾乐祸,“快脱”
“你说,脱那件。”
我嗦了嗦口水,“短袖和运动裤”
他又对我坏笑,“我还以为你要直接脱”
我又嗦了嗦口水,“看你吧,我的定位是傻白甜,不是傻黄甜,给你留个底先。”
“哦。”老柴麻溜把两件衣服脱了。
我麻溜爬上床。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老柴的硬不硬
老柴的大不大
我要亲手检验一下下。
老柴伸出双臂要拥我入怀。
哈哈哈。
来啊来啊。
不要以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开启生命大和谐吧。
我爱生命大和谐。
现在的背景音乐应该是那首叫oio xury的歌。
我蹭蹭蹭跪到他身边,像是一只被撸毛撸出感觉的小泰迪,“快伺候你老婆脱衣服。”
老柴一伸手
事情再次转折。
他把我的裤腰勒紧了,还给我披上了毛巾被。
我:
他:微笑jg
“还有一套题,这套脱你的衣服。”
我看着题,他看着我。
他跟变戏法似的从裤子兜里又掏出来一片手抄听力。
唉。
做人好难,做受更难,做老柴的受要学会十八班武艺。
你们就说难不难。
我太难了。
好吧。
好吧,我妥协了,再来半个小时。
这次我蒙对了四道。
手气太好了。
我一脸腼腆地看着他不该看的地方,“宝贝,我就三件衣服,我答对了四道。”
“送宝贝一件。”老柴再次一脸笑意地帮我脱了体恤衫。
果然
果然他是不怀好意。
我俩是这么大战三百回合的。
“宝贝,我们把刚才的错题分析一下吧,嗯”
一个带着蛊惑尾音的“嗯”。
我咬着嘴唇,人差不多断了气,“嗯啊怎么,怎么分析”
老柴咬住耳朵折磨我了一会儿,“be ntioned to什么意思。”
我我不行了,“bebe什么”
“bebe ntioned to”老柴也在粗喘。
我盯着地上那个白色包装袋,脑子里空无一物,一阵一阵白光。
我现在的情况是,这床,不再是床了,这地板也不再是地板了,到处都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