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说谎”
下一秒,他再次进入无间地狱。
充斥在耳边的还是那些他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有病吗”
我有病吗一漠也会在梦中问自己,梦里的他还是那个无助的的小孩。
我有病吗
我有病吗
他望着神像,能不能告诉一个你满意的答案。
神像的目光慈爱地望着他脚下跪倒一片的孩子,轻飘飘地说了三个字,“你说谎。”
每次噩梦,一漠都浑身发抖,那些梦如身临其境般真实,但是和14岁的真实已经不一样了。
那只是梦,现在会有个人过来抱住他,喊醒他,轻轻地拍他的后背,给他擦干眼泪。
那个人是陈予。
陈予对他是最好的,在他最难过最迷茫的时候,是陈予给他的温暖。
奶奶去世后,就没有人这么不求回报地爱护自己了。
这才是他的神。
每次噩梦惊醒,他一整夜都会拉着他的手把他抱在怀里睡觉。
午夜梦回,那些黑暗就不见了,陈予穿着铠甲,拿着宝剑跟战神一样守在他身边。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能不能不要总是回忆以前。”一漠搅着咖啡,望着窗外连绵的大雨,“我和我家那位已经打算结婚了,等他有空,我们就去丹麦。”
“漠漠,”他对面的人极痛苦地看着他,“以前是我不对,我离开后很快就回去了,只是你不在。我找不到你,这些年我一直再找你,我去过很多地方,我都做了标记,你不是想周游世界吗我”
“我已经有人陪我周游世界里了,”一漠打断了的话,反问了一句,“你的很快是多久,也许是十几天,两个月可是对我来说度日如年”
“漠漠”
“刻尘”一漠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叫出了这个死在他心底很久的名字,
“我只是喜欢过你一阵子,并不是一直喜欢你。我希望你也要弄清楚事实,我现在心里有人了,没有一点点缝隙能够装下你。他对我很好,我现在也只想挖空心思对他好,如果不是工作能赚钱,赚钱能给他买东西,我只想待在屋子里每天和他在一起。”
“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你当初离开我的时候,再回来走的那条路已经不是原来那条了。”
“漠漠、你有没有想过,你说这些给我,我的心比你拿刀刺我还难受,我后悔,我真的后悔极了,我那时候还小。”麦刻尘捏紧了拳头,他的心好像腌在黄连水里,苦得透彻。
“我那时候也小,小时候的感情能不能不要当真了。”
一漠微微抬高声音,他有些烦躁,不想和他回忆那些所谓的甜蜜,那背后有无尽心酸够他受的,他不想晚上还要做噩梦,还要连带着自己的枕边人和他一样难受。
“漠漠、我给你讲讲我家的故事吧。”男人眼圈发红,痛苦的看着他。
“我不想听。”漠漠低着头。
可是那人不依不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妈是我爸生儿子的工具,他的原配生不了儿子。我爸不只我妈一个工具,工具们的生活都不好,所以她一直就盼我优秀,这样我爸才会看我们一眼,她的地位才会提升,我们俩的生活才会好过点。”
“离开你那天,她吞了药,漠漠,她毕竟是生我的母亲,我总不能任她去死吧。我那时候也没挣钱的能力,我只能去求我爸,去求老师,帮我圆谎,不然我就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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