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这么多话,无非就是为了老陈不惦记女装的事。女装已经成为小沙回忆里比较痛苦的一部分了,并不是强调他喜欢和尚攻。
可我没想到,老陈真去试了。
老陈小时候没怎么看过少女动漫,他看的都是火影忍者和海贼王那种热血动漫,所以他当然不知道犬夜叉里的弥勒是有头发的。
老实说,我有点后悔在那个时间点给老陈说那种事了。
老陈午饭还没吃就去村子里的一家理发店,掏了两块钱,把他的暖男头给剃了个干净。
那可是寒假啊数九寒天的。
就因为我那一句话,老陈就顶着一个光脑壳回来了,嘴里哈着白气。
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特么午饭都不好意思跟他俩抢馒头了。
儿时的小沙当然和现在的小沙追求不大一样,老陈这么着过来的的时候,小沙还不明不白。
“你头上长癞子了”小沙问。
老陈头冻得慌二话不说先把脑袋扎小沙怀里了,“快点,给哥暖暖,脑壳冷。”
小沙愣了愣,在那个光溜溜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今天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队长也拿老陈开玩笑“你这是看破红尘要出家啊”
“没有看破,我正着迷着呢。”说罢,老陈就从小沙怀里抬头往小沙耳边凑,不知道在小沙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小的大概只有小沙能听见。
而小沙的脸在老陈的话语间,迅速红了,他急吼吼地踢了老陈一脚,一转身跑到男生住的屋子,把门反锁了。
老陈追过去,站在门沿那发愣。
“你说什么了”我叼着个馒头跑过去问。
老陈还挺委屈,“我就说想当众亲他呗。”
“还当众你咋不上天你呢你。”我白了老陈一眼。
老陈马上开始辩解“你说的那色气和尚比这个直接多了吧。而且我又没上嘴。第一次这么直白地撩他唉”
我很不仁不义地说“踢你活该”
于是,老陈就顶着着个大光头白白冻了一天。
晚上小沙也不让老陈近身了,死贴着墙面壁,老陈怕小沙冻着了,就主动和我换了位子。
就算是我躺在小沙旁边,小沙也没有转过身来,他就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硬着睡觉。
支教的时间总共也就半个月,说起来挺长的,但是对老陈来说很短,那是在他们还没确定关系时,老陈能和小沙同床共枕的唯一正当理由。
老陈特着急,一天三顿问我怎么办,比吃饭都准时。
我想了又想,在老柴的参谋下,循着一个我俩一起当助教的机会,给老陈讲小沙的过去。讲了小沙的家人,讲了小沙进过“矫正”学校,也讲了。
我是第一次见老陈虚心听讲的样子。我也是冒险说这些的,老陈需要考验。
老陈听完之后很久都没说话,他的眼睛朝着天,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怎么地,眼里满是热泪,可是一滴也没流下来,他就抬着头,把眼泪卡在眼眶里,忍得很辛苦。
“听说那个矫正学校用电击治疗的。”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鼻头。
“好像是的。”我委婉道。
“肯定很疼。”老陈吸了吸鼻子。
“嗯。”我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不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吗”
“知道个大概就行了,我对他没兴趣。我又不是追他。”老陈说。
“要是再出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