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其实谢氏也不乐意他留下,但儿子因沾花惹草发生了这舞厅的歌女这事后,谢氏瞧着袁瑞秋也顺眼了些。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事也少了,没办法,全靠衬托出来的。
“医院伙食很好”谢金燕眯了眯眼睛,突然问,“瞧瞧你这脸,我生病这几日,你居然都还胖了一圈。”实在有够可以的。
为防自己看走了眼,冤枉错人,他还掂了掂那爪子,心里忖度道果然是重了一点。
袁瑞秋捂脸,怯怯地自己辩解,“我没胖,我只是哭多了,脸肿。”他一副“你不要诬陷我”的小眼神实在无辜,奈何他那张旁人一瞧就白里透粉、气色绝佳的脸蛋,有些没说服力。其实袁瑞秋何止吃胖了,谢五住院这几日,他还一边假惺惺地“难过”,一边给报社投了两次稿,现在文章都连载到金牛座了。
“你真为我哭了”谢金燕笑,也没戳穿他这小骗子的鬼话,只是摸着他的脖子,半真半假地道“若你有朝一日,能为我真心流一滴眼泪,我也值了。”
袁瑞秋没有回答,为了保持平衡,他从不给人承诺。
谢金燕也许有一种本事,能在任何地点上演煽情的情话,他解了自己身上的一个东西,系在袁瑞秋脖子上。
“这是我送你的东西,你要好生保管。”
原来是一块有些年份的碧绿玉佩,质地温润,看上去有些值钱,捏着它,袁瑞秋漫不经心地想,以后没钱了就拿去当铺里当了。
似乎一眼就看出袁瑞秋的小心思,谢五神色淡淡,口气多了几分命令,或者说是恐吓,“不准拿去当了。”
那有什么用袁瑞秋当下就不想要了,他脖子上除了玉佩还有块说他是傻子的牌子呢,一起戴要重死了。
“我知道当时你给我止血了,你也算救我一命。”谢五揉他的脑门,“拿着这玉佩,有朝一日你可以拿它买我一条命,许我一件事。”
这已经算是极其贵重的承诺了。
袁瑞秋身子微微一震,登时觉得手里这东西触摸起来,有能把人灼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