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你真以为是这样吗”
“还能怎样”
“哎,这事情知道的人很少”
岔劲又配完一杯鸡尾酒,把空掉的酒瓶理到一边,再开一瓶新的,补上了货架的空缺。
看来,今天他终于能听到一些内幕了。
酒吧是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客人们又很喜欢找话题与同伴闲聊。
角落的客人娓娓道来。
金斯利母子是十多年前搬到布鲁克林的单亲家庭,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儿,在世界动荡的年代,也不会有人关注这些人口。
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家的人脑子都有点毛病。
小金斯利在外人面前除了稍显阴沉以外没什么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很正常、很孝顺。然而,在家里时,他经常酗酒,并在醉酒后对年迈的母亲暴力相向。他本人则完全不记得。
就在半年前,在前往应征军人前夕,他死于过量饮酒引起的酒精中毒,第二天早上,收垃圾的人才发现他在垃圾堆里的尸体。
从位置来看,就是岔劲刚来时的那个垃圾堆。
金斯利太太也是个怪人。她认为金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却从不记得自己曾被儿子殴打的事实,也不认为金死了。就算看见了金的尸体,她也视而不见。在她心目中,她的儿子一直和那一晚一样,在准备着应征入伍。
她逢人便夸赞自己“聪明能干”的儿子,让人不忍心告诉她事实她大概也听不进去。
也正是因此,周围人才不约而同把金金斯利当做死在战场上的军人,而不是一个死在路边的精神病。真相只被少数人知道,也终将随着老人一起入土。
角落里的两位客人没聊多少就结伴离开,酒客们进进出出,特意调暗的光线与柔和的音乐让小酒吧显得舒适又安宁。
岔劲清洗完一个客人用过的玻璃杯,擦干净,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金斯利太太无数次把他叫成金,怎么说都纠正不过来,这也许不是因为她老糊涂了,或者故意想逗岔劲玩儿。
她大概是真的把岔劲当成是自己的儿子了。
由精神疾病引起的认知障碍。
在大唐,即便大家都不记得,但他们所有人确实都是由游戏角色变成的生命体。他们不会长大,不会衰老,不会生病,不需要吃饭睡觉,却个个擅长打架就跟当初在游戏里的时候一样。
除此之外,他们也不会有太复杂的思考。由于前身只是游戏里的数据,他们的人格像纸片一样单薄。暴躁的人绝不会停止找人干架,开朗的人永远不会生气,温和的人整天沉溺于让别人开心诸如此类,每个人的性格都片面得能用一句话概括。
他们不会有人类这样的精神疾病。
也永远没有人类这么细腻真挚的情感。
人类是特殊的。
岔劲凝视了一会儿自己技能栏中“自绝经脉”的技能图标。
也正是因为人类的特殊,岔劲才会安心留下来,而不是想办法回去这里的人类太鲜活,太耀眼,他实在舍不得拍屁股走人。
他把“自绝经脉”拖出了技能栏,消去。
当然,能不学英语就更好了。
岔劲还沉浸在自己远离学习的美好幻想里,一抬头,就见他最怕的那颗豆芽菜站在酒吧门口,无时无刻散发正直光芒的蓝眼睛紧紧盯着吧台后边那个厌学症。
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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