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外星来客从未跟人道过别。
史蒂夫叹息一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岔劲走出房屋,上街。就算只是正常的工作出行,他也姿态挺拔得仿佛正在行军。
他是个天生的士兵啊
已经走到街道上的岔劲若有所感,抬起头看向史蒂夫所在的窗户方向。
那人微微笑了笑,算是打个招呼。
然后回过头,走了。
史蒂夫耸耸肩,刚想打开窗户让室内透透气,一抬头看向窗栓,他愣了下。
身为一名美术生,史蒂夫对光影很是了解。
他看向斜上方的朝阳。
从岔劲刚才所在的地方看过来,窗户应该在反光,完全看不清里边。
他是怎么发现史蒂夫的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看见这里有没有人,只是例行
啊,史蒂夫刚才还以为岔劲不会跟人道别来着。
史蒂夫打开窗户,室外微凉的空气吹拂进来,窗台上葱翠的盆栽绿叶随之轻轻晃动。
金斯利太太每天起床后都会到这里给这盆花浇水呢。
想到这里,史蒂夫猛地回过头,看向主卧。
话说,那个老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吧
巴基关上面前这套小房间的门,把钥匙放回到门前的花盆下。
说好的今天好好认识一下新邻居,史蒂夫却不在家
他的发小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巴基刚想上楼找找,就见他想找的人急匆匆从楼上跑下来,跌跌撞撞地差点摔倒。就算只是从楼上跑到楼下,他也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
“史蒂夫”巴基有些惊讶地喊他。
史蒂夫闻言看向巴基,焦急无措的脸上突然亮起了希望的光。
“巴基”瘦弱的青年大喊,“金斯利太太生病了”
噢那个老人已经很年迈了,如果再生病的话
“我们先去看看。”巴基当机立断地说。
在新兵训练营时,他倒是看过一些医疗兵干活的情况,只要稍微看一眼就能大致确认伤者或是病人的大体状况。
他拉着气喘吁吁的史蒂夫重新跑上楼,进入金斯利太太家,直奔主卧。
老人静静躺在床上,苍白的发丝散落在枕边,脸上的皱纹干涸而深陷,她紧闭双眼,断断续续地用力喘息。
巴基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烫得要命。
他眼前的是一个年过八十的老人,已经过了能依靠自身抵抗力抵御病痛的年纪,就连正常生活都已多有不便。这样的人烧上四十度,就算立即叫救护车,可能也
“得叫救护车。”巴基得出结论。
“不。”微弱的声音否决了他的判断。
老人已经醒过来了。
“金斯利太太”史蒂夫紧张极了,“你发烧了,很严重,我们必须这样做”
“不,”老人还是这句话,她虚弱却坚定地摇摇头,“我没那么多钱。”
美国的医疗费用非常昂贵,叫一趟救护车能够给不富裕的家庭毁灭性的一击。
“我们会想办法帮你凑。”巴基说。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什么底。
不过他不可能放任病危的老人不管。
有十几秒,金斯利太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忍耐病痛。
“唉,怎么能拖累年轻人呢我已经老啦,”过了一会儿,老人疲惫地闭了一下眼睛,又费力地呼吸好几下缓过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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