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间内充满了木质椅子,和其他人一样,岔劲光着上身坐在一把椅子上,等待自己的名字被人叫到。
前边的军官看着面前的一沓体检报告,不时念出几个人名,给出体检结果与后续安排。男人们随着点名声一个接一个上前去,没几个被刷下来的。
这是征兵的第一步。
金斯利太太最近身体不错,岔劲作为酒保的收入也足够她用很长时间,因此,她总是明示暗示地让岔劲知道她的状态好,想要苍云军去圆她的梦。
作为金金斯利,完成那个人本应做的事。
现在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德国与其盟友势不可挡地持续侵略着其他国家,是以,美国一直在面向全境征兵,为欧洲战场输送兵力。
岔劲是苍云军,也是大唐侠士,他最擅长的就是打仗了。
也只有在战场上,岔劲会像一名真正的军人那样,只要上级有指令就去执行,在这种时候,杀敌、使人退服是可以被容忍的。
快两个月不打架,岔劲的刀盾都快要锈了。
就算金斯利太太不说,岔劲也会参军,加入与中华民国共同战线的一方。
权当是纪念早逝的大唐了。
“金金斯利。”前边的人终于叫到了岔劲现在的的名字。
岔劲起身,绕过旁边的人上前去。
“a等,”中年军官看了他一眼,“恭喜你,年轻人,明早八点来这儿报到。”
“是的,先生。”岔劲回答。
史蒂夫那颗小豆芽菜永远无法通过这样的体检吧。
那就好,他会一直安全地待在布鲁克林,不会面对疾病以外的危险。
岔劲不知道自己此行会不会被杀掉,也还没打定主意如果狗带是要选择原地复活还是回营地。前者能让他继续在这个地图生活,后者则有可能让他跑到其他地方,比如回到大唐。
当然,也有那么一丁点儿可能,岔劲已经变得跟这里的人一样,不会有复活的机会。
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行以后,他有很大可能不会再遇到史蒂夫、金斯利太太和巴基了吧。
“过了”金斯利太太问。
“嗯。”岔劲回答。
“什么时候报到”
“明早,”岔劲理了理衬衫,“我去酒吧辞职。”
他走向门口,准备去找打工处的老板结算工钱,老人那边却飘来一句细微的话语。
“对不起。”
没头没尾的。
岔劲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老人,却没法从那张充满褶子的脸上看出什么。
“我是金。”他回答。
他只是按部就班地在做自己本就准备要做的事而已。
不就盗了个号。
在出门以前,岔劲把自己房间里吃灰的刀盾收进背包,以后有需要能够随时拿出来打架。
这不,打架的机会来了。
岔劲怀疑自己是乌鸦嘴,想什么来什么。
他把刚结算到的工钱揣进兜里,看向电影院旁边的小巷
那颗柔弱的、需要呵护的小豆芽菜正被人堵在里边,满脸怎么也不会消失的倔强。
堵住史蒂夫的那个男人没好气地骂了史蒂夫几句,遭到小个子义正言辞的反驳后,眼看就要上拳头教训。
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一拳打在不同部位造成的伤害也不一样,有可能只会1,也有可能会造成秒杀。
而史蒂夫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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