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像是在点头。
差点把岔劲吓成真王八。
如果丢人地被友军干掉,他以后就别说自己是苍云了。
苍云军手持刀盾腾空而起,再次跑路。地上的坦克也七拐八拐地躲到隐蔽的仓库里,徒留稍后出动的敌军到处找人满大街瞎找。
任务完毕,下一个。
这种打一下就跑的缺德事儿,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
分出少部分人手轮流陪岔劲到处逗九头蛇玩儿,这就是苏联最近的日常。
也亏得岔劲能飞,他可以紧贴高楼顶或者沿建筑之间的巷子低空飞行,既迅速,又不会被雷达捕捉到。他能在东边陪队友a演完一场,然后几分钟内蹿到南边跟队友b一起踹九头蛇坦克。偏偏九头蛇还抓不住他。
岔劲找不到施密特在哪儿,不过他觉得,那家伙仅剩的那么点儿头发都快被岔劲给玩儿没了。
明明不是岔劲的错,他只是听将军指令。
将军的心比他脏一万倍。
而如果岔劲这么跟将军说,那个两米高的老大哥可能还会笑着说一句谢谢夸奖。
哎,姜还是老的辣。
岔劲任命地听令继续调戏九头蛇。
没人知道斯大林格勒死了多少人,但在死了这么多人以后,不管玩儿出什么残忍或阴险、甚至缺乏人性的战术都情有可原。
岔劲本来还以为将军会让他不顾安危地去刺杀施密特呢。
如果老大哥这么要求,岔劲的确会照做。毕竟现在产生变动的历史几乎都是施密特一人搞出来的,用一次大几率的狗带风险来换被修正的时间线,这稳赚不亏。
不过缺点是,按照上校的要求,这么做以后,当众狗带的他就得隐姓埋名装死,然后史蒂夫会从柔弱的豆芽菜变成柔弱又伤心的豆芽菜,巴基那边的战争压力会变大,霍华德还会怂恿军部给他举办一个超大型葬礼。
毕竟知道他能复活的只有上校一个。
到时候,岔劲这个死者无论情绪有多激动都没法站出来,只能安详去世。
还是算了,慢慢磨过去吧。
岔劲提着盾,几下拍翻提着轻型光束武器追着自己射的步兵,捡起对方的光束枪,扔给旁边的队友。
“哦哦”被特意选出来的、会英文的队友开心极了,他把玩了一下这看着就牛逼的枪,充满苏维埃调调的英语兴奋到扭曲,“大魔王,你说这能干掉施密特吗”
岔劲憋着一口气,没有做无用功地纠正这个称呼。
不会成功的,只要将军还在带头这么叫,他就不会成功的。
“只有一把,”苍云军蔫蔫地陈述事实,“一对百,我们开场暴毙。”
九头蛇的武器威力确实很大,他们现在劫到一把,对面仓库里肯定还有一堆呢。
“严格来说是百对百吧,”队友试着用新枪瞄准,“你一个顶百有敌情”
岔劲马上抬起盾进入战斗状态。
然后只见队友扣动扳机,直接开了一枪。
比起坦克显得缺乏气势与杀伤力的细光束“滋”地离开枪口,射向远方。
然后击中了敌人。
与坦克不同的是,这玩意儿造成的不是什么贯穿的灼烧伤害,而是直接把体积远大于光束直径的敌人给射没了。
岔劲“”
他没看错,那么一点儿细蔫蔫的光束,直接把整个大活人都变没了。
敌人都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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