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悠悠哉哉地把施密特玩了个彻底,岔劲其实慌得一批。
他是真没想到厄斯金博士给的资料那么准确,让他跟计划分毫不差地戏弄了一把施密特,也没出什么意外情况,还装了一回逼。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逼装多了会遭雷劈。
游击战精神是打了就跑,下次还来打你。
所以他得跑。
对岔劲来说,离开坦克跑路的时机很难掐。早了的话,一出去就会被还没被炸的坦克们射成烟花,如果晚一点
在高空极冷的风中,岔劲稍稍回头,瞅了一眼他刚才待着的坦克。
它已经被更多开过来的坦克烧成焦炭了,几乎就是两三秒的事。
啧,真是大手笔。
岔劲又往高处拔升一段距离,让差点击中他的莹蓝色危险光芒与他错身而过。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城外飞走了,方向是遥远的美军营地。
“趁现在突袭他们后方”将军问。
绕远路溜达回来的岔劲觉得,这布星。
“苟一波吧,”岔劲提议,“施密特气坏了。”
那家伙气到下令让所有坦克满城转悠,随时准备开赴西方战场,到他以为的美军营地去捶岔劲。
至于吗至于吗
哎,不怕疯子疯,就怕疯子有抛瓦。
权力那个词,是读作抛瓦的吧
岔劲记不太清,准备等回去问问上校或者霍华德。
“你怎么惹到那个人了”将军奇怪地问。
约翰施密特是法西斯的科学家,由于制造出极为先进的武器,所以获得了在前线观察与一定程度的指挥权。毫无疑问,那是一个阴险而狠辣的角色。
岔劲就这么出去一趟,连敌方指挥部的方圆十里都没靠近,怎么就惹到他了
当然是因为我能飞而他不能啦岔劲想。
但是在此刻,他得好好解释原因。
苍云军缓缓道来。
“他嫉妒我”等等,血清的英文怎么说来着岔劲陷入焦急的思考,然而越是焦急越是想不起来,眼看将军越来越疑惑,连头顶的小问号都已经在跳着舞互相交朋友,岔劲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发迹线。”
他嫉妒我的发迹线。
啊
说岔了。
岔劲心虚地挠挠自己的角角。
然而,将军听完翻译官的转述,还真就仔仔细细看了看岔劲的头发。
还别说,岔劲不仅发际线特安全,而且发量十足、完全不会秃的样子呢。
不愧是超级士兵
“不止这点吧”将军想想自己军帽下危险的发量,把羡慕嫉妒咽到肚里,挑起眉,“如果只是这样,施密特要嫉妒的人多了去了。”
岔劲一听,差点当场老泪纵横。
自己竟然没被吐槽
刚才他面对的要是史蒂夫,恐怕又会收获“我从你一句话听出十个语法错误”或者“你这哈麻批搁这儿整啥呢给老子重新做题交卷”的复杂眼神。
真好呢,苏联老大哥。
真好呢,远离学习的日子。
心情激动之下,岔劲张口就来。
“他变秃了,”岔劲寻思施密特的发迹线跟秃了也就一线之隔,没毛病,“但变强的是我。”
说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说完一想,岔劲惊觉,自己说的其实很有道理。
如果你变秃了却没变强,你顶多怨自己太黑;如果别人变秃了也变强了,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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