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安舒冬窝在家里烤暖气还来不及, 怎么会约江燃出去玩
江燃很少在父母面前撒谎, 沈过握住她的手, 发现她指尖冰凉, 还有些发抖, 他顺势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 “暖一些没有”
江燃红着脸点点头,“你怎么回来了”
“每天都要和你说一遍的话我想你了。”
沈过说得一本正经,江燃的脸变得更红,烫的她浑身发热,都不觉得天气寒冷了。
“你能在这里待多久”江燃问他。
沈过悄无声息的转移了话题, “你想去哪儿坐坐听说今天市中心广场那边十分热闹, 你要去看看吗”
他的假期只有一天, 所以今晚就要走。
江燃没多想,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了,“好呀,妈妈说今天商场搞活动, 江边还有放烟花的。”
每年市政府都会在江边和市中心的广场举办活动,虽然盛大, 但年年都有就不稀奇了,江燃往年也不会去看,但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那样干枯坐着也觉得很有意思。
两个人牵着手,沈过转过身, 又给她理了理衣服,将她裹得更严实些,天空开始飘落清雪,洋洋洒洒像是细盐。
天气不太冷,车上的司机搓了搓手,笑着和他们两个说了句过年好,单田芳说书声抑扬顿挫,富有老城区的情调。
讲得不知道是哪一出,书中的男主人公救下了一对可怜的母女,女儿要以身相许。
沈过忽然笑了,摇摇她的手,“有些传统美德现在看起来也挺好的。”
“迂腐。”江燃嘴角微微上翘,别过头说了句。
两个一起笑起来。
开车的大叔沉浸在抑扬顿挫的说书声里,不知道两个人笑什么,只讪讪的也跟着裂开嘴角,感叹了句,“还是年轻人好啊”
今天大年三十,车开近市中心的时候难免拥堵,许久都不见一次动弹,大叔将粗糙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哼起了小曲儿,倒也不着急,转头看向两个人,“到这儿就堵上了,一会儿找个好下车的地方把你们两个放下来,走着也比坐车快咧。”
车里开了暖气,但是长时间不动,江燃的手脚不免僵硬,她搓了搓手说好。
沈过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捂着,性别差异,沈过的体温要明显比江燃高些,江燃舒服地眯起眼睛,朝着他身边靠了靠。
通过后视镜看见这一幕,大叔嘿嘿笑了两声,没多说什么。
两个人在江边的桥上被放下来,司机叔叔好心的少收了他们钱,沈过握着找零的三十块钱,摇了摇,“吃糖吗去给你买。”
江燃从口袋里翻出一颗糖,剥开透明的包装袋,踮起脚塞进沈过嘴里,“我这里有呀。”
沈过勾起唇角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酸甜的奶糖香弥漫在空气里。
“有什么想要的吗”沈过摸了摸她扎好的马尾,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和克制,想要什么都可以买给你。
江燃没有察觉,倒是笑嘻嘻的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沈过回答的一点儿迟疑都没有。
“那我们去吃饭吧,你早上不是还没有吃饭嘛。”江燃小心摸上他的脸,忽然叹气,“你瘦了好多。”
他本来就瘦瘦高高的,现在好像就剩一把骨头架子,脸上的肉都凹陷下去了,身上一摸也全都是骨头。身后衬着张灯结彩的桥,依旧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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