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过,他咬咬牙,干脆也带上了。
好说歹说人家在这儿讲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无偿免费的,请吃顿食堂都有点儿寒酸了。
主任今天难得大方一会,把菜挨个都点了一份,摆在桌上,“嘿,江燃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来吃学校食堂了咱们食堂的师傅还是你们以前上学的那位,味儿一直没变。”
他把红烧排骨推过去,“你尝尝,是不是还是以前那个味儿。”
天热,食堂里没装空调,热浪和嘈杂声扑面而来,热的人出了一身汗,主任从裤兜里掏出块儿洗的泛白的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
江燃夹了一块儿,生怕是老味道。
以前食堂每次卖得最差的就是红烧排骨,大师傅味觉异于常人,把好好的猪肋骨做的又酸又甜,糖跟醋都像是不要钱,实在不怎么好吃。
正好饭点儿,陆陆续续端着餐盘的学生经过他们身边,有几个嬉皮笑脸的跟主任打招呼,“呦,主任今天不吃土豆丝儿了”
沈过笑了一声,“主任您这么多年,还是顿顿吃土豆丝呢。”
“啧,你个坏小子懂什么土豆丝儿多好吃。”教导主任托了托鼻梁上架着的棕色眼镜框,又问他,“当初走那么急,你那个检讨我都没来得及说你,那写的是什么玩意一副我没错的架势。”
“嗯。”沈过开了三瓶矿泉水,一人一瓶,“我就是没错啊。”
主任的注意力从检讨,转移到了面前的矿泉水,略带心疼,张嘴要说什么。
沈过先他一步,“主任您放心,水不用您掏钱。”
主任脸色有些讪讪的,老脸涨红,“谁是心疼那几块钱怎么的”
他当了几十年的教导主任,说攒钱还真没攒钱多少钱,前一阵高三教学楼的纱窗坏了,学校经费拮据,他去财务室抠了好一阵儿,一分钱都没抠出来,最后碎碎念着自掏腰包,把高三教学楼所有的纱窗都换了一新。
沈过除了接江燃回家,还有些事,大概能和主任谈谈,“我想给校里捐款,无论多少,都是心意。学校情况我也一直知道,之前因为文艺汇演的事情和市里闹得僵硬,补贴款一直没倾斜过。”
大概十年前,市里进行文艺汇演,跟一中要学生去排练,组方队,要排练大概三个月,那教导主任和校长怎么可能同意学生本来上课就累,你再让他们课余顶着大太阳排练咋不杀了他们
上一任校长脾气又爆,没法跟市领导好声好气说话,两方谈崩了,市里觉得落面子,一直就不待见一中,所以这么多年一中过得紧巴巴不是没有道理。
教导主任一听“钱”这个字,先是一喜,后又摆摆手,“不成,虽然说你在华阳市做律师,混得不错,一场官司,多了能挣几十万,但你又要租场地,还要养保安保洁,那边花销又贵,还是趁着年轻多攒钱。
学校虽然穷,但也能对付过去。”
他虽然抠门,又见钱眼开,但心里装的都是学生,不管是毕业的也好,还是在校的,恨不得关心到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那我量力而行。”沈过笑了笑,把鱼香肉丝往主任面前推了推,“您多吃点儿。”
当然后来捐款到位,学校把西边的居民楼买下来一拆,又建了排宿舍,教导主任延迟退休忙里忙外跟着监工,又是后话了。
学校周围小巷里的奶茶店,这么多年客流不大,但始终没倒闭,老板每天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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