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品种花卉配送到坂口家,您确定是这个地址吗”
他看到在门外的户主名和订购人姓名明显不是一家,放进坂口家是不是有点奇怪
虽然不是太过昂贵的花木,但数目不少,价格自然也高。
他总要确认一下。
“当然,”拉开院子门的鹿安不假思索道“就是这里,坂口家。”
像是知道送货人的疑虑,真的已经摆在脸上了,鹿安自然而然道“这批花木是我订购的,”她笑着道“不过房子是我未婚夫的住处,你知道的,男人对生活总是比较粗糙。”
坂口安吾,是位看起来知性而优雅,书卷气息浓厚的男子,但他占据房屋不居住的行为乃是那啥啥不啥啥。
这种条件下造成生活环境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简陋。
至少绝对不符合一位有生活品味的女性的审美。
“卫生要打扫、陈旧家具也得换新的,还有乱七八糟的庭院”
所以
她睁眼说瞎话,誓要把单身数年某人最后一点清白洗掉,神情义正言辞“作为未婚妻的我,有义务为他打理家务啊”
“请把货物卸到前院吧,”她看见用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一条项链换来一笔生活资金,大半投入到新家建设的重要部分,鹿安指着对方身后载满鲜花的货车道“我的理想家园现在就缺它们了。”
被说懵一脸呆滞的送货员“”
所以
不知自己再次被害风评,听到动静出来的坂口安吾,看见庭院里好几个园艺工人,以及开动后狼藉一片的前庭花园和后院,不由揉揉额角,觉得最近神经跳动的有些频繁,甚至抽动的比连续不分白天黑夜加班一个月还要脆弱敏感。
“这个季节的鲜花并不便宜,”他穿着挽起袖子的白色衬衫上面还有醒目几道黑灰,手里抓着抹布,几乎心力交瘁问道“你哪里来的资金”
潜台词你有一笔可观的安家费,为什么还要住在我家
“哦,我来的时候身上有在那边买的几件高档饰品,出院前拿去典当行卖了,还正好遇到警署被恐怖袭击那次。”某个人没发现糟点,满不在乎并diss对方道“女人的钱男人的你就不要过问了。”
“,”坂口安吾语塞了一下,目光下移,指着卸在地上,种在花盆里,色泽美丽的花卉“这是斗球吧这种刚从温室里出来的花朵,在横滨尚且微凉的初春时分,很容易死掉。”
“坂口君对花卉还有研究吗”蹲在他脚旁,捧起一盆花的鹿安站起身,举高手,让他看自己手里层层叠叠成圆团状的粉白花朵,神色兴奋道“它又叫做紫阳花,我听说镰仓的明月院是绣球花的养殖观赏地点之一,真想去看看呢。”
“你知道它的花语是什么吗”
不等他回答,鹿安摸了摸小而繁复,层层簇拥下显得异常华丽状观的花朵,仿佛盛世荣锦的画卷“其实说起它,我最喜欢的,还是蓝色的紫阳花,它是一夜雨后的清晨,没有一点阴霾。”
她说“坂口君,希望从不畏严寒或酷暑。”
“紫阳花语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