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的老师自成一套独特理论,其中最经典的是犯罪感染原理,认为某些特殊罪犯具有一种磁场或是病毒,可以影响、感染甚至侵蚀周围的人,使得他们走上同样道路。”
“实例便是汉尼拔、莫里亚蒂与电锯惊魂里的竖锯等人,一些邪教首领也可归于此类。”
“身为他的得意门生,你自然认可这个理论,所以才格外关注于我,并想方设法找我麻烦。”
“只因一个理由我曾经与世界通缉令上排名第一的致命级反人类重罪犯关系密切,同出同入,所以你认定我是一名潜在的高危罪犯。”
赵鹏飞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
但不作回应,也是一种答案。
“所以,你说这么多,是想解释你跟那个致命级重罪犯不是一路人,你也不会引发地震”
孰料,手机里传来一声斩钉截铁的“会”。
然后,被特工提在手里的大陆震荡仪“咔”的一响,红灯变绿。
嗡鸣响起,瞬间扩散,震得屋内众人捂耳蹲下,面露痛苦。
墙壁、地板、天花板、门窗渐渐开裂,蛛网裂纹瞬间铺满整个空间,粉尘簌簌而落,玻璃、木料与合金破裂声接连不断。
“你疯了”
他虽然对裴安很是警惕,但是从未想过仅仅因为这种小冲突,就造成市区建筑大规模损毁与众多无辜人员伤亡。
赵鹏飞几乎红了眼睛,刚刚嘶吼出声,大陆震荡仪绿灯“咔”又转红。
大楼震荡立即终止。
居庸关的特工们满身粉尘,东倒西歪,摇晃着跌坐在地,后怕虚脱得不行。
这时,屋外走道里,传来纷乱脚步和夹杂方言的叫骂。
然后有人用力敲门,那力道那声音显得怒气十足。
“狗日子,大晚上不要玩重金属摇滚,房子都要给老子震塌了”“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好莫得公德心啰”“娃儿才睡着,又给吓醒了,哭得老娘脑壳痛。”
屋内静悄悄的,特工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们可不敢开门,万一被揪出去批斗,第二天报纸该怎么写
“成都热心群众将廉租房深夜里开趴震塌楼房的十几大汉扭送派出所,据说打开房门时,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脚软,脚软体虚,场面一度马赛克”
部门里的人还不得笑死他们
于是,特工们跟一群埋在木屑里的仓鼠球似的,战战兢兢。
一直等到门外居民发泄完毕,各回各家,各抱各娃,这才重新回归谈判状态。